。”
这句话不管放在哪个家族的饭桌上,都够嚼烂三年的舌根。
周驰野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骂他。
他在乎姜梨会不会听到那些话,然后皱一下眉头。
哪怕只是一下,他都受不了。
所以,旅行结婚是最好的。
两个人去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想亲就亲,想抱就抱。
姜梨心口一软,伸手环住他精壮的腰。
“好,去环球旅行。”
远在A市的周砚川,电话联系了父母。
他对父母交代了周驰野和姜梨领证的事。
电话那头的周母足足沉默了一分钟,最后长叹一声:
“随他们吧,小野身体那样,小梨不嫌弃他,我也认了。”
周父没有说话。
两年前那份“体检报告”太重了。
重到周家父母现在看周驰野的每一段感情,都带着“我儿子能被人接受就是幸运”的心态。
“不过,砚川啊。”
周母话音拐了个弯。
“小野指望不上了,你是老大,
周家的香火不能断,你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什么时候给妈抱孙子?”
周砚川按着作痛的太阳穴。
“妈,公司最近要谈几笔大投资,回头再说。”
“别回头再说!你都三十三了……”
嘟嘟嘟。
周砚川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催生。
催他生。
他和许清屿两个大男人,生什么生?
当晚,B市的高档公寓里。
而始作俑者此刻穿着黑色运动裤,赤着上身靠在床头。
腹肌线条分明,透着蓬勃的男性荷尔蒙。
他拿着手机,把早早查好的一家海外知名试管婴儿机构官网链接,打包发给了周砚川。
附带一条语音:
“哥,这家机构成功率九成六,加油。
爸妈那边的传宗接代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和姐姐只负责过好日子。”
三十秒后。
周砚川回了一个字:【滚。】
周驰野笑出了声,随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浴室门推开,水汽氤氲。
姜梨穿着一条粉色丝绸睡裙走出来,头发半湿,冷白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那股独属于她的梨花奶甜香飘散在卧室里。
“这是又欺负你哥了?”
姜梨白了他一眼。
“没有,我在帮他规划人生。”
周驰野伸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