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挡不住兴奋。
“我在《亚太资本》封面上见过他的照片,那个身形、那个气势,错不了!”
“我爸前两年去参加东亚的一个闭门峰会,
说江沉砚本人压迫感强得吓人,开会的时候没人敢在他之前说话。”
陈子衡咽了口唾沫。
周围几个平时只在财经杂志和父辈嘴里,听过这位大佬名号的富家子弟,全都抬起了头。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讨论。
“活久见啊!居然真的是江沉砚!”
“这气场太可怕了吧,隔着一层楼我都觉得脖子发凉。”
“不愧是顶级大佬,好羡慕小梨你啊,有这么个厉害的哥哥!”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姜梨顺着他们的视线抬起头看过去。
Deck6的露台栏杆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虽然离得有些距离。
但不影响他那股压迫感,隔着一层甲板传递下来。
高大的男人,身穿纯黑的高定西装,肩线硬挺到像用直尺量过,
阳光打在他身上,却好像被那身黑色的面料吞掉了一半。
他身侧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和四名黑衣保镖,
几步开外还有好几名保镖跟随着。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姜梨看不太清他的五官细节,
只能看到一个修长挺拔的轮廓,和那种生人勿近的上位者威压。
但光是这个轮廓和气势。
就让泳池边原本嘻嘻哈哈的几个人集体噤了声。
姜梨站在原地,视线牢牢被男人的身影吸引住。
原主的记忆涌了上来。
江沉砚,姜家长子,31岁,比她大十一岁。
九岁时被绑架,辗转流落海外,几年杳无音讯。
直到原主五岁的时候,他才重新和姜家取得联系。
但他没有回家。
他留在了海外,用十几年的时间,从一个被绑架的孩子,变成了一个让整个灰色地带都忌惮的名字。
甚至为了不连累家人,还更换了国籍,甚至改为江沉砚。
但圈内人都知道,这只是对姜家的保护。
因为这样一来,江沉砚跟姜家在法律上就没有任何关系。
原主从小就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外国籍的大哥。
但每年过年那唯一一次见面,原主连抬头看他都不敢。
那种气场,像一堵无形的高墙。
冷的,沉的,让人本能地想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