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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舟跟在后头,眼神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场面。
四个外籍保镖围着一群年轻人,中间那个金发男人满脸戾气。
再看自家先生的步速和表情。
先生嘴上不承认,身体很诚实。
不过岑舟转念一想,先生再怎么寡情,那也是、妹妹,着急下来护一下,也说得过去。
嗯,说得过去。
岑舟在心里给先生找了个台阶。
哈维·莫瑞斯双手插兜,兴致勃勃地跟在后头,完全一副看大戏的表情。
“有意思。”他低声笑了一声。
“第一次见江这么坐不住。”
姜梨看见大哥朝自己走过来,心里“咚”地落了地。
大哥虽然冷漠,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
毕竟是一家人嘛!
血浓于水!
嗯……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但有二十年的情分在呢!
“大哥!”
姜梨像只找到了主人的猫,小跑着凑了过去。
近距离对上这张脸,姜梨心里忍不住啧啧两声。
真帅啊。
这种西装配禁欲脸简直就是绝杀。
然后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扯住了他挽起来的袖口处。
就那么一小截布料。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装着毫不掩饰的依赖。
一副找到靠山的安心模样。
“大哥,你来得正好。”
她嗓音本来就娇,现在刻意放软,带着点糯糯的委屈。
脸颊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微红。
鼻尖小巧挺翘,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就这么仰头看着他。
“他欺负我。”
姜梨毫不客气地指着地上的莱昂告状。
周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莱昂的四个保镖见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因为认出了江沉砚。
是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压迫感,像一堵往前推的墙,站在他对面的人需要全力才能稳住脚。
江沉砚低下头。
她仰着的那张脸离他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甜味。
像梨花,又像初雪后的冷空气,干净得过分。
她的手指捏着他的袖口,指尖白净纤细,指甲泛着浅浅的粉色。
那一小块被她碰过的面料底下的皮肤,好像被烫了一下。
江沉砚的呼吸停了一秒。
他的视线从她的手指移到她的脸上。
圆亮亮的眼睛,玉珠似的鼻尖,嘴唇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