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缘关系,只要关系好,这尊大佛随便漏点指头缝,也够她潇洒了。
想到这,她微微低下头,声音放软。
“刚才的事,是不是给大哥添麻烦了?”
她停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那人的父亲是议员,会不会影响大哥的生意呀?”
那双圆亮的眼睛里带着真切的担忧,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愧疚。
像只做错事的猫,耳朵微微耷拉着,不确定主人会不会生气。
江沉砚放在裤兜里的手,猛地握成了拳头。
他见不得她用这种眼神看自己,那委屈巴巴的声音,更让他胸口堵得慌。
像有根绳子勒在肺叶上,越来越紧。
明知道她是在演戏,明知道她极度危险。
但他发现,他居然不忍心听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不管不顾地把她揉进怀里,封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看她还敢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撩拨他。
江沉砚咬着牙,把这种失控的情绪强行压在眼底。
他冷硬地回了四个字:“他还不配。”
意思是那个什么破议员,根本没资格影响他江沉砚的生意。
语气虽然冷到了极点,但话里的狂妄和维护,却一点不假。
姜梨听见这话,心里乐开了花。
原来便宜大哥真是面冷心热!
表面看着凶巴巴,实际上还是挺护短的嘛。
江沉砚看了她一眼。
女孩听完他的话,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
情绪转换之快,让他一时分不清是真还是假。
但不管真假,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站在他面前,身上那股清甜的梨花香味,隔着半步的距离钻进他的呼吸里。
她仰着脸看他的时候,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盛着一汪春水。
再多看一秒,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比如,低头吻她。
江沉砚把视线移开,冷漠地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还有什么事。”
不是疑问句,是平铺直叙的陈述。
语气冷得像在下逐客令。
姜梨听出了这层意思。
大哥这是想走了。
她脑子飞速转了一圈。
如果现在能跟大哥搞好关系,到时候就算身份曝光,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
而且……
姜梨又悄悄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高定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