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砚嘴角微压,眼底全是审视。
她背后的人,教得可真好。
这种程度的心机……让他想起以前在海外遇到的那些顶级情报人员。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叫嚣。
拆穿她。
拒绝她。
让她离自己越远越好。
但江沉砚发现自己的视线,根本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她的鼻尖小巧精致,嘴唇红润饱满,说话的时候微微翘着,透着无声的邀请。
那双眼睛里全是信赖和期待,好像哪怕他此刻点头,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交给他。
江沉砚的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居然并不排斥她刚才那个离谱的提议。
甚至,胸腔里隐隐升起一种诡异的,无法控制的期待。
如果是她半夜来敲门。
如果她穿着睡裙站在他面前。
如果这股干净的梨花香气沾染上他的床榻。
这种念头刚冒出来,就在他心里疯长,烧得他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沉闷的燥热。
他放在裤兜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产生痛感。
后槽牙被他咬得发酸。
如果把这只满肚子坏水的小猫放进自己的领地。
到底是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把危险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做法,不是吗?
江沉砚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绝对不是因为想把她留在身边。
两人之间的沉默维持了足足有半分钟。
姜梨其实心里也有点打鼓。
【统子,我是不是太急了?
他这眼神看着有点吓人啊,不会真把我扔海里吧?】
【怕什么,他要是敢扔你,本系统先咬死他。】
姜梨呼吸变重,刚准备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大哥要是觉得不方便,那就算……”
“跟上。”
低沉冷硬的嗓音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姜梨愣住了。
旁边的岑舟也错愕在原地。
一向把情绪管理做到极致的岑舟,面部表情差点失控。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先生居然同意了。
先生不仅没有发火,没有叫人把她扔出去,反而答应了让她住进十层。
岑舟开始认真思考。
这位梨小姐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难道是因为血脉相连的亲情?
可先生什么时候在乎过亲情这玩意儿了。
哈维在旁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