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刚醒来的迷糊,眼睛半眯着,还没完全睁开。
“大哥?”
女孩仰起脸,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得像棉花糖化在嘴里。
整个人看起来迷迷糊糊,素净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粉色。
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奶猫。
江沉砚低头看着她。
女孩素面朝天,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连个瑕疵都没有。
睫毛微微翘着,眼尾因为刚睡醒泛着淡淡的粉。
嘴唇是天然的水红色,脖颈纤细白皙,睡衣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截精巧的锁骨线条。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气息。
连带着那股该死的梨花香,混着几分奶甜的睡后余温,一起往他鼻腔里钻。
江沉砚的喉头动了一下。
他把视线强行从她锁骨上拽回来。
心头的火腾地窜了起来。
这就是她欲擒故纵的新套路?
装纯?
昨晚不来敲门,一条消息打发他。
今天早上开门,连妆都不化,穿着这种松垮的睡衣站在他面前。
眼睛迷蒙得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一招“不自知的性感”。
精心设计过的无辜。
可他偏偏吃这一套。
昨晚荒唐的梦境画面再次涌上来。
她被他压在身下,散着头发,仰着脸看他笑的样子。
和此刻重叠了。
江沉砚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度。
他压低声音,语气硬邦邦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换衣服,出来吃早饭。”
说完,男人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步伐迈得极大,比平时快了不止两分。
像是在逃避什么。
姜梨站在门口,还有点懵。
她揉了揉鼻尖,应了一声“哦”,慢吞吞地把门关上。
【统子,大哥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大清早火气这么大。】
【宝,以本系统丰富的数据库来看,他这叫欲求不满。
毕竟单身了三十一年,火气大点也是正常的,你要理解。】
奶牛猫在纯白空间里舔着爪子,嘿嘿直乐。
姜梨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洗漱。
门合上的瞬间,江沉砚在走廊里停下了脚步。
他闭上眼睛。
刚才那几秒里。
他想进去。
想把她推回床上。
想把那头散乱的长发攥在手里,看她那双迷蒙的眼睛里映出他的倒影。
想狠狠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