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眼巴巴地看着江沉砚。
那模样,就像是等着家长批准出去玩的小孩。
江沉砚没有抬眼看她。
视线落在她吃空的盘子上,她附近盘子里的食物都被吃光了。
小小一只,却,真能吃!
他冷硬地吐出一个字:“嗯。”
话音刚落,姜梨就像得了大赦,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连跑带颠,落荒而逃一般溜出了套房大门。
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整个套房重新陷入死寂。
江沉砚坐在原位没动。
他盯着她刚才坐过的位置。
她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刮了一下手掌内侧的旧疤。
这种感觉很陌生。
像是精心设了一个局,猎物却压根没进套。
不对。
她是故意的。
用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来激他。
让他坐不住。
让他主动去找她。
江沉砚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表情冷得能冻住整片海域。
一分钟后,他拿起手机。
“岑舟,进来。”
岑舟五秒后推门出现。
“先生。”
江沉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语速却比平常快了一截。
“那个女人,把她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事无巨细,全部查清楚。”
岑舟推了推金丝眼镜。
那个女人是说姜梨?
先生的妹妹。
先生要用调查敌对情报人员的规格,来查自己的妹妹?
他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事。
加了微信,住了顶层,吃了早饭。
梨小姐全程乖巧得像只小白兔,除了嘴甜了点胆大了点,看不出任何问题。
所以……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把先生惹成这样?
算了,不该问的不问。
先生的心思,不是他能猜的。
他只需要执行。
“好的先生,我立刻安排。”
岑舟点头后,转身往外走。
刚走两步,又被叫住。
“另外。”
江沉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派两个人,远远跟着她,别让她发现。”
岑舟脚步一顿。
“是,先生。”
姜梨靠在镜面墙壁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统子,大哥早上的气场太恐怖了。】
【他的情绪指标波动确实很大,要我实时监测吗?】
【算了吧。】
姜梨揉了揉脸。
【他要是我老公,早晚会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