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点出息。
收下收下,这种送上门的肥羊不薅白不薅,反正你这便宜大哥的排面足够镇住场子。】
姜梨心里已经快乐得想原地转圈,面上却强忍着没笑出声。
她现在可是豪门娇气小公主。
女孩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江沉砚。
“大哥,他给的东西好多呀,我能收吗?”
语气软糯,带着点征询家长意见的乖巧。
这种自然而然的依赖和亲近,毫无表演痕迹。
如果落在平时。
江沉砚只会觉得她在欲擒故纵,手段了得。
可是现在。
姜梨。
妹妹。
您哥哥。
这几个平平无奇的词汇,加上贝尔议员那毫不作伪的畏惧和讨好。
像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直直炸碎在江沉砚的耳边。
男人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的空白。
这两天所有的细节。
在这短促的几秒钟内,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它们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他完全无法接受的真相。
她一点都不怕他身上的低气压,总是喜欢靠近他。
她敢扯着他的袖口告状,眼神里全是信赖。
她敢大喇喇地要求住进第十层套房,还睡得那么香。
她敢毫不防备地把睡衣领口敞着来开门,对他没有任何防备。
甚至岑舟。
这个比狐狸还要狡猾,手段狠辣,从来不多管闲事的特助岑舟。
对她的态度,总是带着一种古怪的纵容和恭敬!
是因为……她是姜梨?
那个从没被他正眼看过,甚至连长相都模糊了的、妹妹?
江沉砚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
肌肉绷得很紧,手臂的线条偾张有力。
手中的玻璃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女人。
那种从未有过的荒谬感和绝望感。
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卷了过来,把他的理智拍了个粉碎。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世上没有这么荒唐的事。
男人将手中的酒杯磕碎在大理石桌面上。
这一声剧烈的响声。
让周围的人都吓得打了个寒颤。
陈子衡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人。
姜梨也被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小半步。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