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刚刚还散发着极强压迫感的男人,现在靠在椅背上。
原本线条硬朗的脸白得像纸,额头上蒙着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黑发湿漉漉地贴着额角。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有些吓人。
“大gei,你怎么了?”姜梨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
她停在沙发边,圆圆的眼睛里写满担忧。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到这声“**”。
江沉砚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曾经以为的娇软勾引,现在变成了血脉相连的关心。
那双清澈水润的眼睛里,根本没有半点算计。
只有真真切切的,对geigei的担忧。
这几个字,就像最锋利的刀,把他那见不得光的欲念连皮带肉削了个干净。
可是,当那股清甜的梨花香再次扑面而来时。
男人的呼吸却变得更乱。
哪怕理智已经把“妹妹”这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
他潜意识里的那头野兽,却依然在叫嚣着想把她拽进怀里。
道德的背德感和扭曲的占有欲,在脑子里疯狂撕咬。
他多希望岑舟给他的那份资料是假的。
他宁愿她是一个敌对势力派来的顶级杀手。
宁愿她是一个处心积虑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诱饵。
也绝不想,也不能接受,她是他的未未!
江沉砚撑着大理石桌面,试图站起身。
高大健壮的身体却猛地晃了晃。
昨晚连续几次的冷水澡,加上整整一夜未睡好,本来就已经把身体逼到了极限。
现在这份资料带来的毁灭性精神冲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视线里的画面越来越扭曲。
耳边那些议论声全部远去。
只剩下眼前这个穿着长裙的女孩,正慌乱地朝他伸出手。
江沉砚眼前一黑。
一米九五的修长身体,直挺挺地往前栽倒。
“大*!”姜梨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她根本没时间多想,
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直直迎了上去接。
砰。
一具滚烫又沉重的身躯,结结实实地砸进了她怀里。
成年男人的肌肉密度极大,这重量yaxia来。
姜梨脚下打滑,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直接撞在旁边的圆桌边缘,差点被当场y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