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舟愣住了。
他常年跟在江沉砚身边,最清楚老板的臂力有多恐怖。
这力气如果强行掰开,很可能会伤到,甚至直接把中间这个娇滴滴的梨小姐给勒骨折。
而且……先生有重度洁癖啊!
平时别人靠近半米都要被丢进海里,现在居然像个连体婴一样死死抱着梨小姐?
不对!
岑舟看了一眼,手忙脚乱地试探江沉砚的额头。
“先生发高烧了!”
岑舟当机立断转头吩咐保镖:“通知医疗团队立刻去Deck10,所有人让开!”
周围看戏的陈子衡、李心悦,还有刚刚还跪在地上吓得发抖的贝尔议员父子,全都傻眼了。
堂堂海外灰色势力的无冕之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晕倒在一个小姑娘怀里。
而且还抱得死死的。
这是什么闻所未闻的奇观。
姜梨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
她本来想把人推给岑舟,结果发现这男人不仅重得像山,
还像个超级无敌大号考拉一样挂在她身上。
“大哥,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姜梨小声哄。
昏迷中的男人没有反应,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像是怕她跑掉。
“岑特助,你倒是搭把手啊。”
姜梨欲哭无泪,这男人好重啊。
岑舟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先生这是把梨小姐当成唯一的依靠了。
他维持着完美无缺的微笑,用恭敬的语气说道:
“梨小姐,先生现在应该是处于应激状态,
我们如果强行掰开,恐怕会伤到您,只能委屈您辛苦一下了。”
他内心深处已经开始疯狂吐槽:
这哪里是抱妹妹,这明明是巨龙抱住了他最心爱的金币!
没办法。
姜梨只能咬着牙,像根拐杖一样撑着这个一米九五的高大男人。
好在岑舟良心还在,他担心姜梨撑不住,将先生摔了,
就指挥两名保镖,从两侧架起江沉砚大部分的重量。
就这样,在一群穿着黑西装,面容冷酷的保镖簇拥下。
在全场宾客目瞪口呆的注视中。
姜梨就这样被一个昏迷的江沉砚死死抱着腰,
以一种滑稽又诡异的姿势,一点点挪进了专属电梯。
还在大厅的贝尔议员吓得腿都软了,他儿子莱昂直接瘫在地上。
李心悦和陈子衡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