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很快上齐。
姜梨饿了一下午,这会儿也顾不上淑女形象,拿起勺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烩饭浓郁的酱汁沾在了她的唇角。
她自己毫无察觉,还在努力咀嚼着鲜嫩的虾肉。
江沉砚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刀叉,却一块牛排都没切。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那点沾在唇角的酱汁,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理智告诉他,别看,别管,让她自己擦。
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地拿起了桌上的餐巾。
他倾过身,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指腹隔着柔软的餐巾,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力道极轻,却带着无法忽视的侵略感。
姜梨嚼东西的动作猛地停住,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
“吃东西慢点,沾上了。”
男人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语气依然是那种让人挑不出错的兄长做派。
可是,那双幽深的黑眸里,却透着某种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压抑。
姜梨的心跳突然加快。
【统子。】
她在脑子里疯狂呼叫。
【他刚才擦我嘴的时候,是不是在摸我?】
【宝。】
奶牛猫嚼着小鱼干。
【自信点,他那是恨不得用嘴帮你舔干净。】
姜梨脸颊一热。
她低头继续扒饭,决定装死。
江沉砚看着她发红的耳尖,手指再次无意识地刮擦着掌心那道经年旧疤。
很疼。
却让人上瘾。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沾着她唇角温度的餐巾,不着痕迹地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说好的只做哥哥。
可有些东西,一旦破了土,就再也藏不住了。
一顿饭在诡异又暧昧的氛围中结束。
姜梨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满足地拿过纸巾擦了擦嘴。
“吃好了?”
江沉砚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全部压进眼底,站起身来。
“嗯嗯,好饱。”
姜梨跟着起身,拍了拍小肚子,跟着他往外走。
餐厅里的人依旧很多。
两人刚走到拐角处,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不知道被谁猛地撞了一下,
脚下一个踉跄,手里满满两杯红酒直直朝着姜梨泼了过来。
“啊!”
这太过突然,姜梨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预想中的红酒浴并没有到来。
手腕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