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砚抬手,指纹按在密码锁上,识别通过。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
“姜梨。”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房间里灯光明亮。
真皮沙发上空空荡荡,吧台上的矿泉水瓶也没动过。
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那丫头身上清甜的梨花香,但就是没有半个人影。
江沉砚的脚步生生定在原地,黑眸快速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
没有。
哪里都没有。
原本该乖乖待在这里的小姑娘,凭空消失了。
血液在这一秒停止流动,接着以极其疯狂的速度冲向大脑。
“人呢!”江沉砚转过头,盯着门口那两个保镖。
声音冷厉得可怕,直接劈裂空气。
保镖吓得脸色煞白,立刻走进来查看。
“先生,我们一直守在门口,没放任何人进出,梨小姐不可能从正门离开的!”
岑舟也快步赶了过来。
他看到空荡荡的安全屋,平时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变了颜色。
他立刻走到衣帽间,推开挂着的衣服,露出后面通风口挡板。
“先生,这里有条紧急维修通道。”
岑舟脸色难看极了。
江沉砚几步走过去。
看到那个狭窄的检修口,他眼底的血丝疯狂往上涌,爬满整个眼白。
她竟然从这里跑了。
外面全是不眨眼的暴徒,到处都是子弹和死人。
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就算手里有枪,跑出去也是找死!
巨大的恐慌伴随着失控的戾气,直接掀翻他引以为傲的所有理智。
脑子里全都是她中枪倒在血泊里、被暴徒抓住折磨的画面。
“去把监控调出来!”
江沉砚转过身,一把揪住岑舟的衣领。
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咔咔作响。
“游轮的内部网被切断了,还在抢修……”岑舟硬着头皮解释。
砰!
江沉砚直接一脚踹翻旁边的茶几,玻璃碎渣溅了一地。
这头在海外吃人不吐骨头的暴君,终于彻底露出獠牙。
这个平日里规矩重重,冷漠克制的大哥,死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失控里。
“找不到监控就用人去找!”
江沉砚咬着牙,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极浓重的血腥味。
他抬手抓起备用弹匣塞进风衣口袋,拎起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