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人品,亮子以后的日子还是难得安稳。
青玉看建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他怎么了。
建业就将他和两个孩子去新街散步,碰到马军妈和李小丽吵架的事说给了青玉听。“大人吵架,苦了两个孩子,都在那里吓的哇哇哭。我是真担心亮子的以后,心里后悔当初自己说和着让他回马家,他要是在咱家哪怕再穷,不至于受这样的委屈。”
“怎么是你的错,是爹答应让亮子回马家的,你不要把错往你身上揽。”青玉想说错的是把亮子带到这世上的人,可她又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小石头,生生咽下了那句话,只是心里庆幸小石头命好,虽然他也苦,但他最起码生长在爱里,他有一个正常的家庭。
建业只恨自己无力,看着亲人做难自己无能为力,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为什么就要经历诸多的磨难。
青玉知道建业是操心惯了的人,生病前家里大事小情全是他张罗,家里谁的事他都放在心上,惯常的多思多虑,到生病了还是这样。她劝道“别想太多了,你不都常说人各有命吗,亮子小时候苦,长大了就顺当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县医院复查呢,这又三个月了。”
“我不想去,觉得身子挺好的。”建业有些讳疾忌医,特别烦这每三个月的一次复查。
“该去还是得去,查了没事咱都放心。我已经跟娘和大姐说了的,让她们明天帮咱们看店了。”青玉已经准备好了病历装进了包里,明天坐头趟班车去县里,顺利的话半晌就能回来,不耽误中午忙。
建业闷闷的嗯了一声,自去睡觉。
青玉把东西收拾好,时间还早她关了店门,一边看着两个孩子玩,一边拿了织了一半的毛衣,坐在灯下打发时间。
青玉其实比建业好不到哪里去,每次陪着他去复查,她的心总是提着的,从建业生病后,她怕了去医院,怕了那个能决定人生死的地方。青玉手灵巧的翻动着毛衣针,心里却是在一次次的祷告明天一切顺利。
今年再到冬天时,建业就熬过了这头两年。他在省城住院时,青玉听人家医生说过的,术后二三年是特别容易复发的,所以青玉的心里总是压着重重的石头。她这两年从没有真正的高兴过,有时候明明很高兴,可一旦想到建业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