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放光,三叔给了他这么多奶糖。
建伟告别了二哥,就往北地去。
忙了几天,玉霞已经收了两亩的庄稼,每天起早贪黑,忙碌一天晚上等孩子睡了,她一个人剥玉米、摘花生直到深更夜晚,她更多的是靠着繁重的劳动来麻木自己,让自己少想些生活的苦,和对建伟的恼恨。她现在已经肯定王银柱的钱就是让建伟偷去的,不然他早该回来了。
玉霞这几天已经不是单纯的恨了,她在想怎样结束这无望的婚姻,等着忙完如果建伟还不回来,她就准备带着女儿走了,这个家没有一点令她留恋的地方。只是她没想好去哪里,娘家不是去处,可她又能去哪里?靠什么养活她和孩子?还有自己的名声,一桩桩一件件如同栅栏一样圈住了她。
她甚至想到了陈平安,玉霞有种感觉他对自己有意,因为这些日子他常偷偷摸摸的帮自己干活,让她在繁重的劳动中多了一份感动。
真的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比陈建伟强,陈平安比着建伟强了太多,如果自己和建伟离了婚,想必陈平安也愿意娶我吧。他有儿子我有女儿,重新组合成一个家,只要彼此都有心,莉莉也不会受委屈。
“玉霞!”
一声熟悉的喊声惊醒了玉霞,玉霞扭头一看,竟然是建伟,这个人回来了!
瞬间玉霞就生了气,连日来的辛苦委屈,还有对建伟的恼恨失望一股脑的涌了上来。看着他人模狗样的回来,洁白的衬衣,板正的西裤,甚至还穿着一双皮鞋,我让你这个浪荡鬼显摆!玉霞抓了拔好的花生就朝建伟身上扔,带着泥土的花生棵子落在建伟雪白的衬衣上,瞬间前面就是一团污渍,建伟忙躲,玉霞却又是扔开了,边扔边骂“我把活儿都干完了,你现在回来了,早些天你死哪里去了?”
建伟四下躲“你又发的那门子疯?厂里不让我请假,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闹什么闹!”
玉霞听了住了手,但语气依旧强硬“你老实跟我讲,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偷人家王银柱的钱了,让人家追到咱们家要钱,你还要不要脸?”
建伟没好气儿的说“柳玉霞,你给老子住嘴!王银柱钱丢了钱诬赖老子,他该打,打死也不亏!”骂完就把他在工地上的事情原原本本说给妻子听。
玉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