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陈老汉和冯二秀也到了家,听了一阵方知道这个就是王银柱,今天又上门来要钱了。冯二秀见儿子不理会这个人,她道“你说说俺又没见过你的钱,你诬陷好人,光说俺建伟打你了,谁碰上谁不生气?你也好了就回去吧,俺建伟说的对,闹到法院也是你没理!”
冯二秀说完玉霞也出来了,也是对着王银柱是口诛笔伐一番,反正就一条,你的钱不是俺拿的,打架两个人都受了伤,他们不该出这个钱。
一人难抵四人,王银柱气的转身出了陈家的大门,匆匆去找工头来主持公道。
王银柱去的正好,工头陈哥也是才从地里回来,也是正在往下卸玉米。
没办法王银柱又给陈哥帮起忙来,一边生气的说了他去建伟家的经历,“陈哥,建伟那混小子想赖账,你可得为我作主啊!”
陈哥听了长叹一声,便说自己晚会儿去问问,让他先回去。
王银柱怕夜长梦多,更是怕回家了他女人骂他,便央求陈哥现在就去,他在这里等着。
陈哥被他缠的没法子,本来干了半天活累的不行,偏偏还要管他这档子事。
陈哥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建伟家,到底他们也是一个村里的,陈德顺和建伟忙热情递烟寒暄,都在院子里坐下,扯了几句庄稼,外面的世界,陈哥就言归正传,说起了王银柱的事来。
建伟依旧不想给钱,一个劲的倒苦水诉委屈,冯二秀和玉霞也不做饭了,婆媳俩空前的一致,都出来说着一百块钱太冤,说王银柱是讹钱,建伟当初也该去医院查一查,也该回来歇歇。
陈哥有些意外,这婆媳俩不是天天吵吵吗?今天这是怎么了,日头从西边出来了?
陈哥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个人。“当初王银柱伤的是比建伟重,建伟也一同去了的,我垫付了医药费,这一百块钱是王银柱的养伤误工费。都是一起干活的伙计,我是中间人一手托两家,谁都不容易,给我个面子,钱给了他咱以后再不说这件事了。”
建伟想了想道“陈哥,他那个伤躺躺就好了,我还几天干不成活呢,五十块钱,我看在你老哥的面子上,你只管原话回他,他要还蹬鼻子上脸,这五十块钱也没有,我也够冤枉的了!”
冯二秀和玉霞也在一旁愤愤不平,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