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手里,她觉得王银柱也怪可怜,早知道事情是这样的,自己就不该对人家那样凶了。
三两天的地里的庄稼收完,玉霞怕建伟耽误了上班,便催着他出门去。“找个好活儿不容易,你只管去,家里不用你操心。”
建伟白了她一眼“你要真舍得我出门,那我就走。”
玉霞忙解释“你这人,我巴不得你天天在家,可你要是去晚了,人家厂里不怪罪你?”
“那就别管我,我告诉你那边厂子多的很,老板给我留着位置呢,你这两天下地,让我在家好好歇几天,一去那里就得没日没夜的干活了。”建伟说完就回了屋。
玉霞不懂外面的世界,多是听建伟平日所说,反正地里的庄稼都收到家里了,他想歇两天就歇两天吧。
这时候地里的活计就是腾地块,花生地不用管,玉米地要把玉米杆连根刨掉,等晒干了再一捆捆的拉出去,等着晚些天犁地。这活儿其实比收庄稼轻松不到哪里去,玉霞就把孩子撇给了建伟,她一个人拿着板镢下了地。
玉霞一手捉着玉米杆,一手拿着板镢对准玉米杆的根部,一刨一撬玉米杆连根拔起,放倒在地上让日头晒干,捆好拉回去烧火都好,这样犁地了省劲。她一棵一棵的刨着,不大会儿额头上就有了汗,背上也汗浸浸的,玉霞拿了毛巾擦了把脸,正准备接着干,就看到了陈平安也扛着板镢来了地,他们这块地倒是相邻,玉霞想到前些日子陈平安的帮忙,主动先打起招呼来“平安哥,你也来地刨玉米杆呢?”
“你老早过来了,建伟出门了?”陈平安问。
“今天他在家干点杂活,还没走。”
“哦。”陈平安应了一声,便去了自己地里干活了,他昨天都过来刨半天了,只剩下了一小半。他一边忙着,眼睛时不时看向旁边地里的玉霞,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忙地里,什么活儿也没落下,建伟有福气啊,找了这么好一个女人。
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注意到了她,尽管玉霞五官平平,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女人,但他却知道她的无奈和痛苦,跟了陈建伟,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而自己也是苦,好好的媳妇儿,虽说不是太精能,但他们终究是好好的一家人,让母亲天天嫌弃的离了婚,成了孤家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