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

建伟听到女儿哭站住了脚，放下包抱起了女儿哄“爸出去挣钱呢，挣下钱了给莉莉买花衣裳买糖吃，好不好？”

玉霞哽咽“不行明天早上再走吧，你现在走到县城都黑了，孩子也不舍得你走。”

建伟看着妻女难过的模样，还是咬了牙，“不走咋成，都是有规定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玉霞问。

“再说吧。”

“你把你厂里的电话地址给我留一个，有空了我还给你写信。”

“我才去没弄清地址，再说吧有空了我给你们打电话。”建伟也感觉不好受，习惯了玉霞每次逼他出门，这次她这样，他还真是不习惯也有点伤感了。

在外面厂里干活总是要守规矩的，玉霞抹了眼角的泪，接过了女儿哄着，送建伟出了门。

建伟照旧还是骑大哥家的自行车，这正好还回去。他蹬车离去，耳边还响着女儿的哭声，那哭声细细的，一阵一阵追着风飘过来，像根细绳子，死死拽着他的心。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越往前，那哭声没有了，但依旧盘旋在耳边，挥之不去。他不敢回头，只闷着头使劲蹬脚踏，心口堵得发闷，眼眶热了起来。

建伟不敢停，两脚蹬的飞快，中午的情景还在脑子里回转，让他后怕的不行，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手欠，他真的是不愿出去，好好在家陪一陪女儿。

玉霞去了地，他把女儿给了母亲，借口他头疼，便进屋躺在床上睡觉，睡了个回笼觉舒服多了，抓过了桌子上的日历想看看到什么时候走。

掀了两张想到今天是他们临乡逢集，要不我去临乡转转去？要是碰到个肥羊，那我就在家多待几天。

念头生起那是心痒难耐，他一骨碌翻身坐起，穿上鞋就出去。

冯二秀在院里一边干活一边看孩子，看到儿子出来，她对孙女说“莉莉，找你爸玩去，让奶奶下地去。”

“娘，您看着莉莉，我还有事呢！”

冯二秀瞪他“你又干啥？”

“我去乡里有事！”建伟说完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径直向外乡而去。

来到地方建伟有些失望，集会上人不多，他在会场里转悠了一圈没看到合适的人，就坐在集市卖羊肉汤的摊子前，吃了一碗羊汤泡馍。正准备走，就看到了一旁买卖牲口的地方，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