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也不会动的。”
建业青玉听了,都是感叹武彬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农村里多少这样的事,好些吃绝户的,闹出了多少笑话多少气,少有像武彬爹这样的,实心实意替侄女打算的。
小院确实荒了。
脚下的青砖地面几乎被枯黄的野草吞没,狗尾巴草和艾蒿长得齐膝深,秋风一吹便齐刷刷地弯腰,露出一片灰扑扑的地皮。院子中间有一棵老枣树,树干粗壮,枝桠虬曲盘错,盈盈快遮住了半个院子。树下堆着几块断掉的青石板,上面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缝隙处也长出了草,如今也是枯黄了。
武彬爹推开正屋的木门,一股潮湿霉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尘土和陈年木料的味道,他打开了手电照着让他们看。
堂屋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桌面上的红漆已经褪成了暗褐色,边缘开裂起皮,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桌上搁着一盏煤油灯,灯罩黑了大半,里面残留的灯油早已干涸,凝成一圈深褐色的油渍。桌子两侧放着竹椅,凳面上积着厚厚的灰,青玉看向屋内四周,墙角结满了蛛网,一层叠着一层,处处都是荒凉。
青玉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向东卧室,里面放着一床一柜,似父母他们那一辈常见的家具,雕花木床,暗红色的大立柜,其余便是没有了。
武彬爹在一旁道“柜子里面只有两床被子褥子,想着孩子们万一回来了有个铺盖,其余全扔掉了。”
魏全有扫了两眼,就拉建业到了院子里“建业,要不去李石头家吧,那里干净也不用收拾,搬去就能住。”
建业觉得这房子不错,无非费些功夫,这是一个单独的院落,收拾好了跟他们自己家一样。李石头那里虽然干净,但到底与房东同住一起,多是不便。他笑了笑“看看青玉的意思吧。”
魏全有哈哈笑“老弟不当家啊。”
建业打着哈哈,青玉出来了。
“建业,就这里吧,收拾收拾就成了。”青玉道。
魏全有问“不去看看李石头家了?”
“不看了,这里就行。刚好院里有水井,就不用挑水了。”青玉同建业一样的意思,与房东住在一起到底不自在,况且他们有孩子,住在这里孩子们能无拘无束的玩闹。更重要的一点是刘武彬家人都是实在的正经人,让人感觉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