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出另一个男声。
“火气这么大?看来是有人先我一步打电话惹你生气了?”
这次的声音不是秦汉。
是秦祥林。
“查理?你怎么知道我房间的电话?”林清霞揉了揉太阳穴。
“这有什么难的?我随便找个借口去问大统影业的陈启明,他就告诉我了。”
“清霞,我听说你在东京拍动作片,每天弄得一身伤,我心疼啊。”
“用不着你心疼,这是我的工作。”
秦祥林不在意,在那头接着说。
“你何必去吃那种苦?佳艺那个林轩就是个吸血鬼,把你当武行使唤。”
“萧方方已经同意离婚了,我现在是自由身。”
“你等我,我订了明天一早飞东京的机票,我去剧组探班陪你。”
林清霞忍无可忍,直接拒绝。
“你别来!这是剧组,你来算怎么回事?”
“怎么算?当然是去宣示主权啊!”秦祥林哈哈大笑。
“那个懦夫不敢离婚,我敢,清霞,我是真心的,明天见。”
说完,秦祥林挂了电话。
听着盲音,林清霞把话筒扔在床上。
这叫什么事?
一个是死拖着不肯离婚,一个是刚离婚就到处宣扬。
两个人甩都甩不掉。
林清霞用手搓了搓脸。
她想连夜买机票回香江,躲开这场闹剧。
林清霞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床头的电话线已经被拔了。
两个男人轮番纠缠,让人心力交瘁。
本来拍动作戏就累,现在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林清霞自言自语。
林清霞顾不上隔壁的助理,拉出衣柜的行李箱,随便塞了几件换洗衣服。
胡乱抓起证件塞进包里。
拿起床头的酒店便签纸,拔开笔帽快速写字。
“洪导,私事缠身,请假三天,回港处理。见谅。”
写完折了两下,压在烟灰缸下面。
林清霞提着行李箱,推开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洪家班的人都睡的很沉。
下楼来到酒店大堂,前台的日本小妹正在打瞌睡。
“帮我叫一辆出租车,去成田机场。”
小妹吓了一跳,拿起电话呼叫车辆。
半个小时后。
一辆亮着黄色顶灯的出租车在夜色中驶向机场。
东京繁华的夜景在窗外飞速倒退。
林清霞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