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熟悉的布料,顺着布料摸到了衣角,死死攥住。
就这么一个动作,她不扭了,嘴里的声音也停了,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娄敏兰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这傻子没白熬。
刘红梅以前是离不开他这个人,现在只要有他的东西,也能稳住。
这说明她脑子里的弦正在一点点接上,不是完全的死胡同。
“大小姐。”如姐凑过来,压着声音说,“咱在这儿对付一宿?”
“嗯,你去车上把毯子拿来。”
“嗯。”如姐赶紧去办。
娄敏兰出了病房,正好碰上何耐曹从隔壁出来。
他根本没睡着,听见动静就过来了。
“怎么没多睡会儿?”娄敏兰看着他,嘴里没好话,“属狗的?耳朵这么尖。”
何耐曹没接茬,走到桌边。
娄敏兰顺手拿起暖壶,倒了半茶缸子热水,重重地磕在桌上。
“喝口热的。”她别过脸,不看他,“别回头她好了,你倒下了,我还得找人伺候你。”
何耐曹端起茶缸子,热气扑在脸上。他喝了一大口,水温正好,不烫嘴。
“你还不走?”何耐曹放下茶缸子,看着她。
“医院你家开的?我爱在哪儿在哪儿。”娄敏兰扬起下巴,“明早我得盯着医生查房,省得他们瞎弄。”
何耐曹乐了。
这女人,明明是想留下来,非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就是不想他来了开园县,两人还隔得那么远。
“行,那你去隔壁睡,我在这儿守着。”何耐曹拉过椅子坐下。
娄敏兰没再多说,转身去了隔壁。
后半夜,病房里安静得很。
炉子里的煤球烧得通红,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刘红梅又醒了两次。
第一次是翻身的时候压着了胳膊,哼唧了两声。
何耐曹没出声,就坐在旁边看着。她摸到衣角,自己又睡了。
第二次是快天亮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何耐曹凑过去,轻声喊了一句。
“红梅。”
刘红梅转过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闭上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何耐曹拿出本子,借着炉火的光,把这两次的情况记了下来。
“凌晨两点,翻身惊醒,触碰衣物后自行入睡。”
“凌晨四点半,睁眼,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