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半透明的庞然大物在荒原上散成一堆无形的粉尘,彻底没了痕迹。
陈霄大剌剌地跨坐在弹药箱上,手里捏着的那根生铁封棺钉,在指缝里来回搓了两次,又默默塞回了裤兜。
他看着关山那并不宽厚的背影,粗重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酸。
陈霄现在心里就是纯粹的眼红。
那可是SSS级的虚空怪,能隐身,能吐空间网,放哪都是灭顶之灾的玩意儿。
大师兄连个正经的拔刀式都没摆,反手一划拉,直接给片成了空气。
这叫成了神的待遇?
走路自带空间切割,呼吸都在定规矩。
陈霄摸了摸自己胸口那两个滚烫的“永封”烙印,心脏跳得跟擂鼓似的。
老八也想超神啊。
这层窗户纸什么时候能捅破?
江沉拿着个酒壶溜达过来,用脚尖踢了踢陈霄的军靴。
“胖子,收收你那哈喇子。大师兄那是厚积薄发,你这身肥膘还得再练练。”
江沉仰头灌了口酒,辛辣的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
陈霄翻了个白眼,没反驳。
另一边,纪鸢拍了拍手上的纸灰,把黄布挎包的拉链拉好。
罗老头拿着包浆发亮的罗盘,在鞋底磕了磕烟袋锅子里的烟灰。
满打满算,从怪物露头到全军覆没,七分钟。
青铜城门前再次空旷得只剩下风声,连一块完整的金属废铁都没留下。
江沉不知道从哪拖来几根烧焦的粗木头,随手扔在青石板上。
他打了个响指,一团幽蓝色的归墟火苗窜起来,把木头点着了。
接着他又从兜里摸出几个沾着泥的生地瓜,直接扔进火堆边上。
关山溜达回来,没去管天上那些红得发紫的通告大字。
他盘腿在篝火旁坐下,顺手捡了根枯树枝,拨弄着火里的地瓜。
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个刚干完农活在田埂上歇脚的老农。
半小时一到,阵地半空准时裂开一条缝。
暗紫色的内部锚点水晶球掉了出来。
陈霄屁股都没挪,右手往兜里一掏,粗壮的手臂抡圆了往外一甩。
“啪嗒。”
封棺钉砸在水晶球上,红光炸开,“永封”落下。
那颗滴溜溜转的水晶球瞬间卡死,直挺挺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耗时三秒。
全球天幕的华夏专属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