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有什么了不起的?”一道男声传来,“谁有证据?”
巫山楼的恩客大多都是女人,冷不丁听见男人的声音,几人的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人都死完了,名册丢了也就罢了,那点证据足够指认我们不成?偏偏害得哥几个被司主惩罚,”那声音极其不忿,“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坏了事,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名册?司主?证据?
谢未醒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几人收敛身形呼吸,不要发出响动。
“不过,那名册的确是丢了,人死在郊外后山,下落不知,也不晓得被何人夺去,”另一个开口,压低声音,“会不会是……聂府的人?”
“是又怎样?总之那姓沈的病秧子死了,有人背锅,大不了寻仇寻到血月堂去,谁又能找到我们?”
几人眼神一对。
北御司的人?
谢未醒舔了舔唇,做口型:修为怎样。
谈随亭眯眼,摇头:不清楚。
不清楚,那便不能贸然出手。
谢未醒看了一眼沈春日,轻轻挑眉。
后者愣了一下,绿瞳轻眯,唇角随即牵起浅笑。
“司主他老人家远在青州,又怎么会管叱地的事,”男人挥挥手,“这次虽然被罚,但上头还是要重用我们的。”
几人聊得正欢,门轴转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秀的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眼睛一亮。
南川叱地女子大多高挑艳丽,霸道无比,极少见这样身段窈窕、骨架极小的女子。
沈春日身着巫山楼婢女的浅色罗裙,料子轻薄柔滑,袖口与裙角绣着细碎银线缠枝花,绿发挽起,只用一支素银小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边,映衬出秀丽的侧颜。
几人视线被她吸引,都在有意无意地投来目光。
沈春日老老实实添完酒,又开始给几人补点心。
这种王八羔子,不怕他们不动手。
两个男人对了一眼,喝下杯中酒,故意抬手。
轻响一声,沈春日没拿稳盘子,手中糕点尽数落下,在地上碎成渣块。
她面色惶恐,赶紧弯腰道歉:“对、对不住……客官,我马上给您换新的。”
“你这小婢子,毛毛躁躁,怎么做事的?”
“对不住……”沈春日蹲下,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地上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