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玉心棠叔叔跳个舞让他记起来还有你这根鞭子在。”
腰间的问龙鳞很配合,伸出鞭尾轻轻晃了晃。
“请问,”谢未醒抬眼,眸中全是无语,“我是哪吒三头六臂吗,一个人用多少灵器啊,我是章鱼啊。”
沈春日气笑了,抱着手侧头问扶瑶:“你有没有觉得他讲话特欠揍。”
扶瑶连连点头:“嗯,还好棠棠说话还比较正常。”
“它在你手里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谈随亭拿过鉴玄复灵,放进他掌心,语气平静,“我们以后还会遇见很多天灵至宝,适合谁,就给谁。”
“别客气了,”扶瑶挥挥手,“没听你师父师伯说吗,参加大比的人里有太虚境,你们几个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太虚之后才是问道,能上太虚境的,就不可能是灵丹妙药砸出来的酒囊饭袋,拿着吧,你能发挥出这支笔最大的作用。”
玉心棠挑眉,不再推辞:“好吧,这支笔确实很符合本少爷符阵双修第一天才的名号,而且跟我气质也特别适配,你们发现了吗?”
众人:……
扶瑶唇角抽搐:“我刚刚是不是说过玉心棠正常来着。”
沈春日严肃点头:“嗯。”
扶瑶干脆利落:“收回前言。”
聂昭站在旁边,幽幽道:“正常人也进不来我们宗门吧。”
扶瑶:“呵呵。”
几人都走了,就谢未醒留下来。
谈随亭竟然也没意见,转头出去在殿外等他。
风急澜喝了口茶,抬眼看他:“做什么。”
“师父呀,”谢未醒很谄媚地给他倒茶,“人家就是想来问一个问题。”
“别,”风急澜抬手示意保持距离,“受不起,赶紧说你要做什么,又憋着什么阴招来害我这个老头了。”
“谁说你老头?”谢未醒严肃道,“师父你这么帅,怎么说也是我们风华一枝花,谁看了不夸一句这张脸是神的杰作?师父人家就想问一个问题嘛——”
风急澜被绕得脑都晕了:“你直接说!”
“就是我听说你和师伯要给弟子找道侣而且还在观察其他宗门亲传有没有这回事?”他老实站在原地,语速极快。
风急澜愣了一下,把他这一长串话在脑子里捋了一遍,终于听清他在说什么。
“谁说的,”他上下扫了谢未醒一眼,“是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