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给师姐送的破境大礼包?”
这种礼物还是太过猎奇了。
“是我啦!”沈春日扯过风急澜的袖子给自己黑漆漆的脸擦干净,少女皮肤白净,绿色的瞳仁像极了捕食的蛇类,“谢未醒你说话真讨人厌。”
“确实,”谢未醒唇角带着微微上扬的弧度,“但你呢,只是一条蛇。”
沈春日咬牙:“谢未醒本蛇今日送你一句话。”
“有本事送我几万灵石。”
“你!”
“净送一些没人要的。”一道温和清隽的男声响起,玉心棠手里拿着扇子,深紫长发用玉簪半束,几缕柔软碎发垂在额前与鬓边,发尾微卷,衬得眉眼愈发俊朗柔和。
“玉心棠,”沈春日转头,“你没事干了是吧?”
“我在日月殿画符呢,这不是听见后山响动了,来替师伯看一眼,”玉心棠眼尾狭长,眉色浅淡,唇角天生带着一抹浅浅的弧度,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完我就回去复命。”
一副“看吧我才是师伯最喜欢的弟子没有之一”的样子。
沈春日嗤笑一声,插着腰:“师伯也不容易,有你这个爆炸分子一直在身边还能活到现在,他老人家真是命大。”
“你快给我滚吧,”玉心棠咔嗒一声收了扇子,“那都是我刚进宗门的事了,后面我什么时候画符画反过?而且那次我差点也被炸了好吗?”
“哟哟哟哟。”沈春日在那儿做鬼脸。
“你个死蛇!你再给我略一个?”
“干嘛!富二代了不起啊?”
俩人手一伸抓住头发又开始掐架。
风急澜脑袋痛得要命,往旁边一看:“谢未醒你个当师兄的也不管管小蛇?”
谢未醒抱着手看得正来劲,恨不得来捧瓜子继续观摩俩小学生打架:“玉心棠还是我师兄呢,他跟小蛇打架你不怪他你怪我?偏心毁了多少孩子的童年,家中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
风急澜:?
堂堂剑宗首座训弟子不成还反被数落一通:“你?”
“轰——!”
一道凰火骤然降临,不讲道理地炸了过来。
还好谢未醒躲得快,问龙鳞瞬间勾上旁边大树借力后退数米。
而那两个沉迷于打架的,无一例外全被烧成了娜塔莎。
红衣女子从后山缓步走出,周身尚未散尽的赤红凰火丝丝缕缕缠绕衣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