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大的人,”林乔雨忿忿地看向江吟欢,“要我说,那苏薄玉就是个害人精,就算死了也应该逐出师门,凭什么还挂个名待在问道宗!你们为一个害了师尊的死人,朝我发什么气立什么威啊?生怕别人不知道当年是你霍江眉想要凤至剑是吗?!”
“够了!”霍江眉猛然起身,“我们谁都没想到苏薄玉会是南疆后人,留他名字挂在问道宗,也是师尊心善,念在逝者为大的份上,怎么,你连他老人家的话也不听了吗?修仙界强者为尊,若是聂昭比不上我,凤至剑为何她拿得我拿不得?再说,最后输了,我也没有不认,如果她聂昭要来取我性命,我跟她打一场便是,死活都服气,你今日发的什么疯,为了一个已经没了命的苏薄玉,冲着我和小九发脾气?”
林乔雨冷哼一声,不服气,还要再说。
“闹够了吗。”一道低沉冷漠的男声响起。
几人停下争论,皆是偏头。
一直在角落沉默的男人墨发垂落,身形清瘦挺拔,带着几分光风霁月的冷冽,他手指修长清瘦,缓缓擦着手中佩剑,
见他发话,晏无忧伸手拉了拉林乔雨,微微摇头,示意她别再讲了。
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跟个战斗小公鸡一样的林乔雨顿时偃旗息鼓,快速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师兄脸色。
“师父没有把苏薄玉逐出师门,所以,不管他是死是活,都是我们的同门,”容拒烟缓缓开口,“况且,死了的人死了,活着的人还得活着,你们对他无情义,我能理解,但总要考虑尘潇。”
林乔雨抿了抿唇,眼眸垂下来:“对不起,师兄。”
她和晏无忧可以说是跟燕尘潇一同长大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厚。
“给你师姐和小九道歉。”容拒烟轻轻把剑放回剑鞘。
林乔雨站在原地,手指动了动,有点张不开口。
“嗐,都怪我这张嘴,没个把门的,”晏无忧站起来,搂着林乔雨,转过去看向霍江眉,“二师姐,小九,今日是我和乔雨的错,她也是想护着我,不是故意对你们发脾气,她从小就这样,你们别跟她计较。”
说完,他碰了碰林乔雨的肩,示意她快道歉。
林乔雨抿了抿唇,低声道:“二师姐,小九,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事,”霍江眉手指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