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太伤人,某只小龙崽子应该是感同身受地难过了。
谢未醒叹了口气,起身跨坐到他身上,把人下巴抬起来跟自己四目相对,问道:“我们龙殿不高兴了,是不是?”
谈随亭看着他,搂着他腰的手指轻轻弯曲,修长白皙。
“没有,”他轻轻开口,“只是觉得,师姐和聂施云都有难过的根据,好像谁都没有错,那应该怪谁呢。”
谢未醒顿了顿。
应该怪谁呢。
怪叱地?可更强的人就是应该掌握更多的话语权,这是最基本的生物法则,弱肉强食,何错之有?
怪聂倾意?可她做到了自己能做的全部,为了守护南川,她献祭了灵魂、自由和半条命,甚至在得知爱人间接伤害到叱地百姓时痛下决断。
怪沈渊?他只是不平权制度下一个可悲的缩影,人生的每个劫难都是被世俗强加于身的,他做错了,可他不是导致所有悲剧的祸源。
谢未醒轻轻叹了口气:“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并不是都要求一个为什么。”
“穷则独善其身,”他捧起谈随亭的脸,语气平淡,“或许未来,我们强大到可以改变世间规则的时候,才有资格来评判和宣读这一切。”
谈随亭看着他,眼睛眨了眨,缓缓道:“困困,我喜欢听你说话。”
谢未醒笑了:“不喜欢听我说话还得了?你想听谁说?”
谈随亭搂紧他的腰,脸埋进谢未醒颈窝,闷闷道:“不是的,我就是发现,每次跟你讲话,我的心都可以平静下来,好像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会怕。”
谢未醒轻轻吻了吻他额头:“那我跟你讲一辈子的话。”
谈随亭额头抵在他肩头,耳根微微泛红,轻轻笑了。
“我好想再长快一些,”谈随亭喃喃道,“师兄,我好想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两个有多般配。”
谢未醒抬手捏捏他的脸:“我倒是想你别长大太快。”
自从万剑山一别,又去龙渊待了四年,小龙崽子的脸颊肉就再也没有长出来过。
谢未醒曾经不信邪,守着老头的小厨房,死缠烂打让他做谈随亭爱吃的菜,非常严肃地皱着眉,说这个不要做得太咸龙殿不爱吃,这个不要做得太辣龙殿没胃口,转头再一脚蹬飞想要偷吃的沈春日,一巴掌扇走冠冕堂皇说要尝尝的玉心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