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跟人十指相扣。
两人交缠在一起,谢未醒被亲得连连后退,呼吸慌乱。
谈随亭眼眸轻眯,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他手腕轻轻用力,逼迫着怀里的人跟自己靠得更紧,又仰头轻吸上对方嫩红的唇瓣,去吮吸形状漂亮的上嘴唇。
谢未醒被紧紧箍着腰,明明是居高临下的位置,整个人却被他全部搂进怀里,再近近不得,要退退不得。
“哈……”他从鼻间哼出模糊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像一句未完待续的情话。
谈随亭扣住他掌心,松开唇瓣,轻轻啄了啄他唇角,追着还想亲,声线冷冽,带着情欲的微哑:“困困……”
“……困个鬼,”谢未醒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不由得轻喘一声,抬手捏住他下巴,虎口张开,修长手指陷进他颊侧软肉,“没气儿了还亲,海底生物会憋气了不起是不是啊?”
“不是,海底,”谈随亭被捏住脸,说出来的话瓮声瓮气,嘴唇都被挤变形了依旧兢兢业业地反驳,“龙更没有水。”
“龙更没有水,”谢未醒被逗笑了,在那儿温声学他,又说,“西几也不会憋气呀。”
谈随亭挣脱开他的手,抬头在他侧颈留下一个吻,低声道:“再亲一下,师兄,昨天晚上你都没有给我晚安吻。”
“又在装失忆,昨晚我俩分开睡的,小师叔说不准串房,”谢未醒忍不住笑了,“我怎么给你晚安吻。”
“不管,”谈随亭咬了咬他颈子,“那你答应我,明日比试要带我上场。”
“嗯?”谢未醒挑眉,“前面几场比试小蛇是主力,你凑什么热闹?”
“我为什么不能凑热闹,”谈随亭逼问,“我也很厉害。”
“就是因为你厉害,才要藏起来,”谢未醒往后退了退,认真跟他解释,“你没看见看台上那么多人,保不齐就有魔界和云界派过来打探消息的,小蛇是我们几个里修为最低的,又是药修,被摸清招式路数也无妨,你不一样,你是风华宗的底牌。”
谈随亭有些不服,轻轻皱眉:“师兄也是底牌。”
“我底牌多,”谢未醒随意地挥挥手,“而且我有数,你每次打架上去就先把人唰唰唰往死里打,太暴力了真的不好。”
谈随亭闭上眼,直接开始装聋作哑耍赖皮。
“又来这招?”谢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