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晌午谁能见到你玉大少爷人啊?”
玉心棠单眯了下眼,舔舔嘴唇不说话了。
天玄宗和紫霄宫已经在位置上坐着。
谢未醒好奇:“怎么客栈里只看见问道宗,不是说统一安排住处吗,其他宗门呢?”
“门派太多,一家客栈住不下,”谈随亭开口,“安排去其他地方了。”
“哦,那我们运气还挺好,”谢未醒说,“正好分到最近的客栈。”
谈随亭看他一眼,淡淡道:“不是运气好,是因为师尊跟段掌门关系近,给我们走后门了。”
谢未醒:……
奥。
“师父不是不理那老头了吗?”沈春日坐到位置上,打了个哈欠,“老眼昏花的,弄了个南疆巫蛊后人进宗门,霍江眉埋伏师姐就算了,非要强词夺理也能说个能者居之兵不厌诈吧,苏薄玉竟然还敢用逆心蛊控制玉心棠,那真是纯贱。”
“师父看在跟他多年挚友的份上,才没直接一路打上问道宗,”聂昭淡淡开口,“还想继续做朋友,那是万万不能了。”
谁家掌门不宝贝亲传弟子,那简直是各门派老头的命根子,更何况以护短闻名的风急澜。
段奇天跟他百年有余的情谊,算是被苏薄玉彻底葬送了。
扶瑶坐在主位上打哈欠,乌发松松挽成慵懒的云髻,几缕墨色发丝垂落在颈侧,鬓边斜插一支紫玉簪,抬眼看了一眼山门的入口。
过了半炷香,一行人缓步走来,正是昨日大比惨败风华宗两人的青云剑派。
为首的女长老看见几人,眸子明显缩了一下。
扶瑶抬眼看去,轻轻勾唇,笑意浅浅浮在眼底:“早上好。”
谈随亭坐在位置上,姿态端正,又不显得紧绷,一看就是世家大族从小教养长大的孩子。
女长老神色冰冷,似乎不愿与她多言。
扶瑶也不恼,抬手,指间落下一枚带血的耳坠:“你眼熟么?”
女长老眼睛瞬间睁大。
昨日青云剑派被再三羞辱,四名弟子重伤,第一阶段比试都不一定能挺过去,这一届大比更是前途渺茫,争名次更是别想。她实在气不过,报信回宗门,出动了元婴境后期的师兄。
按普遍情况来算,再加上风华宗的带队长老看起来如此年轻面生,既不是威名远扬的剑宗首座,也不是那位以炼丹闻名的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