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说话以后也会有想法。”
“我不在乎他们的想法。”
“我在乎。”许南嘉直视着他。“你在傅氏的绝对权威不能有任何动摇,哪怕是1%的动摇都不行,这是我们整个家庭安全的底座。”
傅砚辞没有移开视线。
许南嘉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大概他早就猜到了她会这么说,可他还是问了。
“我不是要分你的股份。”许南嘉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傅砚辞还坐在沙发上。
她弯下腰,双手撑住两边的扶手,把两人的视线拉到差不多的高度。
“我是要自己挣。”
傅砚辞抬头看她。
两个人离得很近。许南嘉耳垂上戴着一颗金色耳钉,灯光一照,晃了他一下。
“你的傅氏是你的,我的归园和星嘉是我的。”她的声音轻但每个字都带着掷地有声的分量。“等有一天我许南嘉站在你旁边的时候,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因为你才站在那里的。”
傅砚辞沉默了几秒,伸手拉过她撑在扶手上的右手,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里,握住没放。
“那我等你。”
许南嘉被他这么一拉,没站稳,身子跟着往前倾,半跪在了沙发边上。
这个姿势怎么看都有些狼狈。
她抽了抽手,傅砚辞没松。
“傅砚辞你干嘛——”
“等你做到二十亿的那天。”他把她的手拉到唇边碰了碰指尖,声音压得很低。“我会再问你一次。”
许南嘉愣了两秒,耳根一下热了起来。
她用另一只手推了傅砚辞额头一把,借力站直,又装着嫌弃,把被他碰过的手指往衣服上蹭了两下。
“你是不是今天会开多了脑子不太正常。”
“你脸红了。”
“灯光问题。”
“这是暖光灯。”
“暖光灯也能照红好吧你是不是傅氏的CEO你懂不懂光学常识。”
许南嘉说完就往后退了两步。
傅砚辞靠在沙发里看着她,终于笑了。
他平时很少这么笑。眉眼松下来以后,平常那种不太好接近的感觉也跟着没了。
许南嘉转身走回书桌前,打开电脑,把定价方案重新调出来。
屏幕上的字排得整整齐齐,她却一个都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傅砚辞刚才那句话。
等你做到二十亿的那天,我会再问你一次。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