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南嘉站在一旁,没有打扰他们。
傅庆年耐心教着,时晏也听得认真。外面的花厅里,时棠抱着时念给弟弟唱歌,唱到一半忘了词,就自己往下编。阳光从窗棂间照进屋里,落在地面和桌角上。
午饭是秦叔提前准备好的。
一桌子菜摆上来,傅庆年只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筷子。秦叔劝了一句,他摆摆手,说吃不下了。
许南嘉看见了,没有当着孩子们的面多问。
饭后,傅庆年让秦叔带几个孩子去后院花园玩,又看向傅砚辞。
“小辞,你来书房一趟。”
傅砚辞起身跟了过去。
许南嘉坐在花厅里,看着两人的背影。傅庆年走得慢,傅砚辞便跟着放慢脚步,一直走在老人身侧。
书房的门随后关上。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傅砚辞从里面出来。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脚步却比进去时更慢。走到许南嘉身边后,他坐下来,没有说话,只把她的手拉过去握在掌心里。
他的手有些凉。
“怎么了?”许南嘉没有抽手,转头看着他的侧脸。
傅砚辞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爷更新了遗嘱,所有财产留给我,不设条件。”
许南嘉没有追问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傅庆年瘦了那么多,连一顿饭都吃不下多少。有些话不说,大家也都明白。
“他怎么跟你说的?”
傅砚辞握紧她的手,视线落在院子里。
时棠正追着一只蝴蝶跑,时晏跟在旁边,一直提醒她别踩到花。秦叔抱着时念站在廊下,脸上带着笑。
“他说我是傅家的脊梁,以后的事我做主。”
许南嘉侧过身,靠在他肩膀上,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院子里传来时棠和时晏的声音,姐弟俩正在争论该追哪一只蝴蝶,谁也不肯听谁的。
回去的路上,三个孩子都在后座睡着了。
时棠歪着脑袋枕在时晏肩上,时晏靠着车窗,也睡得很沉。时念窝在安全座椅里,手握成小拳头放在脸边。
许南嘉回头看了一眼,替时棠拉好滑下去的薄毯,这才转回来。
傅砚辞一直开着车,没说话。
许南嘉也没有打破车里的安静。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伸过去,搭在他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