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就闭眼睡觉。别去招惹那些穿白衣服的人。”

主教练法夫尔坐在最前面，非但没拦着，反而将身子往座椅里缩了缩，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支刚捧起德甲沙拉盘的青年禁卫军太年轻了，他们太需要一个能压得住阵脚的更衣室领袖了。

……

第二天下午，球队坐着大巴驶入光明球场适应场地。

这座属于葡萄牙豪门本菲卡的五星级球场，满座时能容纳六万五千多名狂热信徒。

可此刻，当球员们踩上平整的草皮，迎面撞上的却是一股恐怖的空旷感。密密麻麻的红色座椅空无一人。砰！一记简单的长传触球声，都在巨大的顶棚下荡出清晰的回音。

但看台高处，绝非彻底寂静。

在最高层的贵宾包厢外侧，像幽灵般散落着十几个戴着口罩的人影。他们隔着社交距离，几乎人手一把高倍望远镜、一部平板，腿上还摊着厚厚的数据本。

长枪短炮的镜头，无死角地锁定在球场内那几件多特蒙德的训练服上。

能在这个节骨眼搞到通行证的，全是欧洲豪门派来的顶级球探。在这个即将开始的转会窗口，多特蒙德这支青春风暴，就是全欧洲最大的肥羊。

尤其是前场那三个不知疲倦的妖孽：哈兰德的进球转化率，桑乔的边路爆破，以及……孙阳那开了天眼般的变态视野和硬度。

“盯着那个29号，曼彻斯特需要他。”曼城首席球探把平板上的半场跑动热图放大，压低声音对助手耳语，“佩普在战术室里把他下半程的录像带都快盘包浆了，连夸了三次天才。高压下不仅能摘球，那脚外脚背弧线，简直就是为破密集防守量身定做的说明书。”

助手笔尖飞快，连连摇头：“难搞啊老大，多特蒙德现在的底气太足了。而且圈子里都在传，他的母亲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谈判狠角色，加上彪马现在全盘押宝他去撬动亚洲市场，转会费绝对是天价。”

隔着几个座位，巴萨的南美区球探用望远镜盯着孙阳的传球路线，遗憾地撇了撇嘴。

“直塞线路确实有点哈维的影子，但这踢法太直来直去了，接球第一反应就是找对方命门，甚至拔脚就轰。这哪像个组织核心，简直是个披着中场皮的不讲理边锋。不过……要是梅西明年真跟高层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