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秦峰瞬间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期待。
秦煜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出此行最大的收获:
“我远赴北境,寻访一位隐居多年的旧友,偶然得知一桩秘辛。世间武道,并非全然依靠天生武骨。”
“这世上,有一种逆天法门,可让天生无武骨、无缘武道之人,强行破限,踏足修行之路。”
秦峰彻底怔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不靠武骨?那靠什么?”
在这片武道为尊的天地,武骨是修行的根基,是踏足武道的唯一门槛。无武骨者,终生与武道无缘,一世凡俗,无力逆天。
这是世人皆知的铁律,是亘古不变的常理。
秦煜眸光悠远,语气郑重:
“靠意志。”
“此秘法名为破骨法。并非重塑骨骼,而是以极端残酷、近乎自残的逆天方式,强行打碎人体天生的经脉桎梏、躯体极限。”
“以剧痛淬炼肉身,以意志扛过生死难关,在躯体破碎、经脉重构的绝境之中,重塑全新的经脉通路,打破天生废体的宿命枷锁。”
他顿了顿,语气添上几分沉重:
“此法逆天而行,过程极致痛苦,九死一生,凶险万分。而且并非人人可成,成败全凭个人意志与心性韧性。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断,爆体而亡。”
听完这番详细的解说,秦峰彻底陷入长久的沉默。
脑海中瞬间浮现秦晋沉寂养病、落寞孤寂的模样。
曾经天赋绝代、惊才绝艳、冠绝同辈的嫡孙,一朝重伤,武骨尽碎,沦为无武骨的废人,终生无缘武道,困于方寸庭院,默默沉寂。
他看着秦晋一步步变得沉静寡言,看着他褪去所有锋芒,看着他日复一日安静独处,心中早已满是疼惜与无力。
如今骤然听闻有逆天改命之法,他心中既有狂喜,更有极致的忐忑与不忍。
良久,他嗓音干涩,轻声问道:“父亲……你觉得晋儿,能扛得住这般极致痛苦,撑过此法淬炼吗?”
秦煜目光坚定,语气笃定,字字铿锵:
“他的心境、韧性、意志,远比你我想象的,要坚强百倍千倍。”
“寻常纨绔子弟,遭此大变,早已颓废沉沦、自暴自弃。可他沉寂至今,不怨不怒,不惊不躁,静守本心,沉淀己身。这份心性,远超常人。”
秦峰缓缓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