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荣盛按着她肩胛骨下方的一处穴位,指节用力抵住。
“这地方结了个硬块,平时是不是总觉得腰酸背痛?”
“得把它彻底揉开了,里面的结节才能散。”
“你越是绷着劲儿夹紧,我这手指越是推不进去,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我没绷着。”叶小禾咬着牙,声音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带着微弱的颤音。
“是吗?那把腿伸直,别蜷着。”
周荣盛轻笑了一声,掌心的力道不仅没有减轻。
反而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停留在最容易让人失去防备的尾椎处重重按压。
极度的压迫感与感官的过度刺激交织在一起,叶小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卧室里昏黄的壁灯打在她赤裸的脊背上,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细密的冷汗从她的额角和后颈渗出,将几缕碎发死死黏在颈窝处。
那些汗水顺着脊柱的凹陷滑落,与琥珀色的精油混杂在一起,沿着腰侧滴落在纯白的真丝床单上,洇出一片泥泞不堪的暗痕。
她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连呼吸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这一晚,叶小禾仍旧没能睡个安稳觉。
……
周三早上六点半闹钟响的时候,叶小禾已经睁了十分钟的眼了。
周荣盛不在旁边,枕头那块被面压出了一道褶子,人走了有一会儿了。
楼下厨房里有动静,油烟机的嗡嗡声从门缝底下钻进来,王姐在做早饭。
叶小禾翻身下床,脚踩到地砖上,整个人打了个冷颤。
洗漱的时候她对着镜子把领口以下的区域检查了两遍。
左边锁骨下面那两道武城留的齿印已经褪成了浅黄色,比前两天好看多了。
右边是周荣盛昨晚新添的,紫红色,位置偏靠内侧,领口只要不敞太大就看不到。
她翻了翻衣柜,拎出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
这是她最后一件没被糟蹋过的高领了。
再坏一件她就得上东门去买新的,按这个消耗速度,一个月买三件高领毛衣怕是不够。
套上毛衣的时候她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
二十一岁,脸上没什么气色,眼圈底下带着一层灰,是昨晚没睡好的痕迹。
不是周荣盛折腾的,是她自己脑子停不下来,想着今天这票货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