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撑得住吗?要不要先缓一缓?”
曾世新摆了摆手:“没工夫歇了。‘阴影’那帮人还没揪干净。我得去催催警方,让他们加快步子。”他迈开腿,朝门外走去。
那个背影瞧着疲倦得不行,却又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倔强。
文慧心轻轻叹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她心里清楚,这个节骨眼上,曾世新最缺的,就是一个能跟他并肩扛事儿的人。
而她会始终守在他的身旁,一步也不会离开。
几乎在同一时分,某个不为人知的据点深处。
一个周身裹着黑色衣衫的汉子正安坐在长条沙发之上。
他指间托着一只高脚杯,内里盛着暗红色的酒液,面色带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态。
“头儿。”
另一个同样身着黑衣的男子脚步轻轻地走了进来,语气里满是恭敬:“咱们布下的局很顺遂。那个叫李文斌的,已经给处理干净了。”
被称为“头儿”的男人微微颔首,嗓子里透出一股波澜不惊的腔调:“办得不错。”
“那个叫曾世新的,有什么反应没?”
“他像是遭了很大的重创。说到底,李文斌曾是他最铁的兄弟。”
“………兄弟?”
男人嘴里发出一声冷哼,像是听了什么荒唐的笑话:“在这世道上混,哪来的什么兄弟情义?无非是你掏点东西给我,我拿点东西换你罢了。”
他将酒盏搁下,目光陡然锋利得像把刀子:“曾世新这家伙是个隐患。他肚子里的东西太多了。咱们得赶快把他收拾掉。”
“是。”
黑衣汉子老实地点了点头:“弟兄们已经在布置了。估摸着用不了多少时日,就能叫他彻底消失。”
“很好。”
男人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叮嘱道:“记牢了,手脚一定要干净,不能留下半点蛛丝马迹。”
“属下明白。”
黑衣汉子领了令,转身退了出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男人重新端起那杯酒,手腕轻轻晃悠,让暗红的液体在杯壁里打着旋。
他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得像冰碴子的笑意。
“曾世新啊,你觉得你能挡得住我的路吗?”
“你未免也太嫩了点。这世道,从来就不是清清白白、非黑即白的。”
“黑暗,才是永远的主宰。”
“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