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都不是惜命的主儿。既然大家心意相通,那咱们就一条路走到黑。”
“这是作战的方案。”
他打开投影仪,墙上显出一张复杂的立体画面。
“‘阴影’的老巢就安在这儿。表面上看,是一家普普通通的贸易公司,可实际上,那是他们最重要的窝点。”
“咱们的计划是,先由曾世新带人在警署那边发起总攻,把大部分火力都引过去。”
“同一时间,我领着‘幽灵’的人,从密道摸进去,直掏他们的心脏。”
“阿鬼负责掐掉他们的通信和供电,让指挥网络彻底变成瞎子。”
“文慧心那边,通过媒体平台把战况实时丢给大众,争取最大范围的关注和声援。”
众人纷纷点头,把这些任务刻进脑子里。
“至于何sir,你肩上的担子最沉。”
潘sir的目光转向何sir,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你得随机应变,随时调动人手,不管怎样都要压住整个局面。一旦情况脱离掌控,后面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敢去想。”
“我心里有数。”
何sir沉声回应。
“这本来就是我该扛的事。”
“行。”
潘sir的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像刀子一样锋利。
“各位,还有没有别的疑问?”
“没有!”
“很好。”
潘sir深深吸了口气,手掌往桌上一拍,定下了调子。
“行动,定在明天清晨六点整。在这之前,每个人都给我绷紧神经,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收到!”
次日黎明,第一抹阳光刚摸进窗户,曾世新就已经睁开了眼。
准确点说,他压根儿没合过眼。
这一整晚,他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父亲丢下的那句话。
“忍。”
区区一个字,却把多少条好汉的苦涩都装了进去。
如今,轮到他自己来吞下这个字了。
他踱进洗手间,捧起几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刺骨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抖,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镜子里的男人,目光硬得像铁,脸上写满了杀伐之气。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曾世新,搞不好这就是你最后一趟活了。”
“别给自己留下什么后悔的余地。”
他在心里默默叮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