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伏羲盯着那张脸,眸中若有所思。
“近来这小子的风头,着实是有点过盛了啊。”
他低低一笑。
“也该让他见识见识,我‘暗影’的獠牙利爪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随手抄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伏羲。”
他直截了当,没有半句废话。
“梁文达?对,就是他。”
“有桩差事,交给你们去办。”
他的语气骤然降至冰点,寒意丝丝缕缕地往外渗。
“给我做掉他。手法越狠越好。”
“至于缘由,你们不必多问。”
说完,他冷然挂断电话。
液晶屏上,那张照片赫然被一道鲜红的叉号所覆盖。
“不错。”
伏羲满意地颔首。
“一石二鸟的好戏,就要开锣了。”
他缓步走回那张宽大的宝座,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
“曾世新啊,你且好好品味这片刻的得意吧。”
他幽幽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空旷幽暗的地下室里来回回荡,宛如魔鬼的呢喃。
“待你真正直面‘暗影’的那一刻,只怕就没这般好运喽。”
黑暗翻涌,再度将他的身影吞没。
——
曾世新呆呆地跪在赵永力冰冷的躯体旁边,整个人像丢了魂一般。
他机械地仰起头,目光涣散,茫然地扫视四周。
整座游乐场,死一般的沉寂。
巨大的摩天轮矗立在夜色之中,霓虹灯管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
可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世新……”
文慧心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温柔。
“节哀顺变。我们……还得继续走下去……”
“继续?”
曾世新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嗓音嘶哑得不像话。
“我已经失去了这么多……还有什么好继续的……”
他的声音里满是悲凉与绝望,像是一把被碾碎了的琴弦,再也弹不出完整的调子。
文慧心心疼地望着他,眼眶泛红。
她明白,他肩上扛的、心里受的,远比旁人所能想象的要多出太多。
没有谁能轻描淡写地,一次又一次直面死亡的惨烈。
“不,世新,我们非坚持不可。”
文慧心的语气忽然变得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赵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