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养上十个八个男宠,让咱们孩子叫别人后爹!”
养男宠?还认后爹!
谢瓴感觉自己就算躺在底下都能被气活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脚还在他手里,直接被挠了痒痒,“还敢不敢?”
戚以棠最怕痒,被他这一下挠得整个人缩了起来,她飞快认错,“不敢了不敢了!好夫君饶了我,再也不敢了。”
大放厥词的后果便是自投罗网,被谢瓴捞进怀里狠狠亲了一通。
这回,嘴巴是真的亲肿了。
糟糕的是,第二天正好碰上宁霓裳又来探望她。
先前因为疫病耽搁了回坼州的进度,老安宁王的祭日反正都过了,两人便决定等戚以棠分娩之后再走,免得来回奔波。
哪怕遮掩过,还是被宁霓裳瞧出来了。
戚以棠只能含糊说,昨天晚上睡觉忘记关窗,被蚊子咬了,所以肿了。
【薛定谔的蚊子,话说你们姐妹俩还挺招咬的。】
【蚊香又不贵,麻烦家中常备好吗。】
“真的是蚊子吗,棠棠?”
对上宁霓裳揶揄的目光,戚以棠挠挠头,只感觉一阵尴尬。
完了,女主没有婚前那么好糊弄了。
都怪可恶的陆蔺白,到底还是把单纯小白花给染黄了。
……
因为这场疫病,戚以棠的名声好了不少。
从前大家提起她,最先想起的总是那些与恭王和天子之间的风月牵扯,是茶余饭后一些不正经的谈资。
如今再提起皇后,民间都感念她心系黎民,祈得神药,为百姓忙上忙下的恩德,有贤后美名。
尤其是如今戚以棠身怀嫡子,更是喜上加喜,添了层天佑国祚的祥瑞之意。
可以说是举国上下都盯着戚以棠的肚子。
谢瓴更是从孕期焦虑稳步过渡到了生产焦虑。
虽然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亲自接生,可稳婆还是备了好几个,个个身家清白、三代可查。
且提前敲打过,只要尽心尽力保皇后平安,赏赐丰厚。
若出半点岔子,那可以直接跟九族说拜拜了。
虽然已经提前知道是龙凤胎,戚以棠自己也挺期待,究竟先出来的是哥哥,还是姐姐呢?
这边还在琢磨,那边谢瓴已经带着她上了马车。
“你又要带我出宫?”
戚以棠都惊了。之前还觉得太医说得太严重,把谢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