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长老看着穆坎达,面带笑意,那笑里带着一种“等了很久”的意味:“我很高兴接受邀请。”
消息传到大洋彼岸的白房子时,会议桌上摊着的最后一份行动计划被按住了。
那是他们最后的疯狂——导弹袭击穆坎达回程专机。
没办法,自从前面那个废物搞砸之后,只要穆坎达还在苏尔特,在卡大佐的地盘上,他们就找不到动手的窗口。
所以白人一号那边拍板,等穆坎达参加完大会回去的路上再动手,一分钟都不想让穆坎达多活。
可龙国外交长老要随同穆坎达一同返回基伍省的消息传来之后,局势又换了一副模样。
有人把那份导弹袭击计划从桌上拿走了,没说作废,但也没人再提。
为首白人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面前那份被拿走的文件留下的空位,拿起面前的咖啡杯,又摔了。
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财务那边早就把咖啡杯从办公用品预算里单列了一项,名称栏写着“特殊消耗品”。
卡大佐的彻查结果在大会结束当天送到了他桌上。
他看完之后没有说什么,但接下来苏尔特的街面上少了一些人,利比亚这个国家也少了一些人,没有人追问那些人去了哪里,因为追问的人在第二天也少了一个。同与此同时,有好几处白人的矿产被卡大佐以“安全风险”为由没收了财产。地面上换了新的旗子,旧的那面被降下来收进了仓库。
就这样一切都定了下来。穆坎达以钢国国防部长的身份获得非盟正式承认。赵瑞龙签下的订单比来之前翻了一倍不止,新的合同还在往他桌上送,快连桌面都铺不下了。卡大佐的内部则比来时干净了很多,那些不该留的人已经没有了姓名,该清的账目也已经全部清完。
回程的飞机上,赵瑞龙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苏尔特城,把这一趟经历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来的时候穿着睡袍,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扔上飞机,光着两条腿跑过半个营地。落地之后住了一栋被炸掉的酒店,在地下室里蹲了大半夜,光着一只脚在行宫门口等了好一会儿。
怎一个惨字了得。
他靠着座椅回味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林风:“小风,我那一百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