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上:“往事都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听林风提起那件事,那些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翻了上来——枪声、火光、喊叫、泥土被炸翻的气味,还有倒下的人没来得及说完的话。
那一战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在他骨头里的,不用刻意去记,只要有人提一个开头,剩下的就会自己走出来。
他那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院士不能出事。他的命丢在那里无所谓,可原院士要是有什么损失,他就算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在确认那些手指还能握紧。
肖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像在把那些画面重新收进一个不会自己翻开的角落。
然后他转过身,跟上了林风的脚步。
“林主任,那段往事你想知道完整的版本吗?”
林风回头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想说。我很乐意听听你的英雄事迹。”
肖剑没急着接话,像是在整理那些已经很久没有对人提起过的片段:“当时为了打破白人长期对粮食的掌控,原院士亲赴拉美多个农业国家,改良稻种,手把手培训农业技术人员。”他顿了一下,
“他把当地的水稻产量提高了足足两倍。这个数字直接打破了白人长期对拉美地区粮食的定价权和掌控力,也极大增强了龙国在拉美的影响力。”
“但也正因为这样,触动了白人的底线,那边坐不住了。开始的时候,是几次小规模的暗杀,都被挡了回去。最后一次,他们不单派了自己的特种小队,还花重金聘请了世界排名前三的那三支雇佣兵。都是最狠的角色,装备比我们好,人数比我们多。我们虽然提前得到了情报,但没有退路——原院士的实验田不能撤,培训不能停,我们必须在那个时间段里守住那条防线。”
“那一战打了两个小时。”肖剑的声音低了几分,“我们二十四个人,对面加上雇佣兵和白人特种部队,将近一百二十人。”
他顿了一下,“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任务是完成了,甚至全灭了对方,但代价是整个小队都交出了那条命。”
他说“只有我一个”的时候,语气没有刻意压低,但那几个字本身已经足够重了,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