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全军出动!把穆坎达给我围住!他敢动我儿子,我让他连金沙萨的城门都摸不到!”
命令从国防部大楼传出去,一层一层铺开。
很快,得到命令的数万政府军在金沙萨城外铺开,把穆坎达的部队围在了一片并不算开阔的区域里。
人数相差悬殊,政府军是穆坎达部队的好几倍。但穆坎达的部队没有后退也没有慌乱,只是停在原地,保持着警戒的队形,像一道已经被加固过的堤坝,水位在涨,但坝体没有松动。
双方隔着一段距离对峙,保险栓都还没有拉开。
没有人先开第一枪,穆坎达的人知道自己能赢,但不想把局面打成不可收拾的样子;政府军的人知道自己人多占优势,同样不想当那个先扣扳机的人。
赵瑞龙从车窗里看到那些正在围拢的政府军,这一次他没有缩进角落,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些正在展开的阵型。
他问了一句:“他们能打得过我们吗?”
肖剑说:“打不过。”
赵瑞龙说:“那他们为什么要围?”
肖剑说:“因为他们感觉自己很强。”
赵瑞龙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地看着前方正在排列成型的政府军队伍,那些车和人正在从他目光所及的所有方向同时汇拢过来,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双方对峙的消息传到总统府,中央政府的几把手坐不住了。
他们知道穆坎达的兵是什么水平,那是从基伍省一路打到金沙萨、穿过峡谷被伏击之后还能站着走到城郊的队伍,战斗力完全不是那些长期驻扎在首都附近、只在营区周围巡逻兼吃喝玩乐的政府军能比的。
真打起来,政府军恐怕撑不过两轮冲锋就得四散而逃。
到时候别说除掉穆坎达了,他们能活着从总统府那栋楼里走出来就不错了。
总统接连派出几拨特使在中间传话,特使的车辆在两支部队之间来回穿行,像一根正在被反复拉动的针,把双方的距离一针一针地缝拢。
最终达成一致:穆坎达可以带两千名卫兵入驻国防部,其余部队在城内划定的空白区域安营扎寨。
双方各自后退一步,没有开一枪,但谁都知道这一退并不代表事情已经翻过去了。
问题解决之后,队伍开始分批入城。
两千名卫兵跟着穆坎达的车队向城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