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口的职务牌已经更换。
旧的那块被拆下来随手扔在了墙角,新铭牌上只有“穆坎达”三个字,边缘的金属反射着走廊的灯光,把那三个字的轮廓衬得格外清晰。
走廊里有人经过时总是会特意放慢脚步,看一眼那块新牌子,然后继续往前走,步子会比刚才更加轻柔,生怕吵到里面的大人物。
穆坎达坐在那间大办公室里,面前的文件已经堆了将近半尺高——每一份都来自不同的方向,每一份都写着不同的名字。
他翻开第一份,看了两行就扔到了一边;又翻开第二份,扫了一眼目录又合上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摞文件,刀疤收成一条直线:“这些东西比打仗还累人。这些文件……”他顿了顿,“看完了也不知道谁写的。”
他伸手想端起桌上的杯子,发现杯子是空的,便把手收了回去。
卡巴巴从城南营地打来电话:“营地安置已经全部就位。人员、物资、警戒都已安排完毕,所有帐篷已经搭建完成,物资清点过了,警戒哨也布好了,随时可以应对突发情况。”
穆坎达听完,刀疤舒展开了一点:“知道了。辛苦了。”
挂断电话之后他又看了那摞文件一眼,没有继续翻开,只是把它往旁边推了推,在桌面上清出了一块足够大的空白区域,然后趴了下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照在桌沿上,没有移开。
那摞文件则静静待在桌角,像一座被临时移开、等主人醒了再决定要不要拆封的纸山。
赵瑞龙蹲在国防部大厅的角落,像一尊被人临时摆放在那里的雕塑,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人流从面前不断流过,方向各异,速度不同,但每个人看起来都在忙同一件事——让自己看起来很忙。
而他蹲在角落里,是整栋楼里唯一一个没有在证明什么的人。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热闹可看,突然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
“走,去找林风,去大使馆见识见识。”
肖剑说:“不担心小命了?”
赵瑞龙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看国防部大楼门口站着的卫兵——那些人是穆坎达的,不是他的。
那些卫兵会替穆坎达挡子弹,但不一定会替他挡。
他又想了想从国防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