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不稳。。”
总统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这里是金沙萨,是中央政府的地盘。在这里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他就算有再大的靠山,在这座城里也得按规矩来。”
听到这个哈德夫笑得更开了,:“天真,真是天真,他手里有两万兵,两万只听他命令的兵。今天他能把我赶出国防部,明天就能把这栋楼也换了主人。你坐在那张桌子后面,不代表那张桌子会一直认你。它以前认你,是因为没人来争。现在来人了。”
总统没有否认这一点:“可你刚才也说了,他带了两千人住进国防部,还有一万多人在城南扎营。甚至他在基伍省有几十万军队。几十万,你告诉我,我们能做什么?把鸡蛋碰石头的事儿,我不干。”
哈德夫的笑收了起来,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打仗靠的是脑子,不是人数。他想当这个国防部长,那就让他当个够。我们想办法把他的兵调走,只要他的兵不在金沙萨,他在国防部就只是一把空椅子。椅子还是那把椅子,但坐在上面的人再也没有支撑。”
总统看着面前的哈德夫像是看傻子:“说得轻松,他不是傻子,怎么调?你说调就调,他凭什么听你的?”
哈德夫伸出手,在桌面上的文件上点了两下:
“就凭现在中央政府是我们两个人说了算,我没记错的话,他那些兵马里面,有一多半都是打着那四个总督卫队的名义进首都的。那我们就想办法把那些兵调走,就说那些省份发生了匪乱,让他们马上去就任、去剿匪,只要走了,光剩下两三千人,一切就都好办了。”
他的手指抬起来,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散开”的动作,“没了护卫,他就是没翅膀的鸟,蹦跶不起来。到时候他就得重新确认自己在这座城市里的位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坐在那把椅子上替别人安排位置。”
总统沉默了一会儿:“命令可以下,但他会不会听,那是另一回事。他要是拒不执行呢?”
哈德夫一听这,嘴角反倒往上翘了翘,:“他如果不听,就是公然违抗中央政府——到那时候,他是反贼还是正规军,就不由他说了算了。”
他伸手指了指桌子,“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让命令出现在他的桌面上。他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