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收到多省紧急求援,局势迫在眉睫,再拖必成大祸。”
话音落下,台下议员纷纷点头,有人低声议论了一句:“这四省什么时候同时闹起来的?”他旁边的人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目光在桌面和主席台之间来回换了好几次位置。
紧接着,总统当众宣读中央正式政令:“经总统府、政务院商议决议:巴松、卡巴巴、卡索巴、卡隆加四位地方总督,即刻返任四省辖区。四人所辖总督卫队,即刻全员撤出首都周边,即刻开拔四省。使命:全权接管地方防务、清剿反叛武装、恢复四省秩序、镇守地方安稳。时限:即刻出征,即日履职。”
他一边宣读,一边把文件正面朝向台下展示了一下,纸页上盖着红章,没有一处缺漏。
政令清晰,合法,光明正大,冠冕堂皇。
全场无人能反驳,连坐在后排的议员都只是低头翻了一下文件,又合上了。
所有人都清楚——巴松四人手里的总督卫队,就是穆坎达在金沙萨的大半主力。
现在一纸中央政令,合法、合规、名正言顺地要把他们全部调走,所有人都等着看穆坎达怎么接这一刀。
坐在列席席位的哈德夫,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冷笑。
这就是他们昨晚算好的第一层死局:先不着急弹劾穆坎达私自调兵,先把他的兵权薅空。
只要四省总督卫队离京归省剿匪,再冻结他的调兵令,到时候他在首都就是只有几千兵的孤家寡人。面对十万政府军,他拿什么挡?
哪怕他把后续准备调进城的部队调了一半进来,在哈德夫的估算中,那点兵力依然填不满首都的缺口。
最绝的是——穆坎达不能拒、不敢拒、无法拒。
四省现在可是真的有动乱、真的有匪患、真的需要镇守,虽说那些人都是他们自己派过去的,但没有人知道这一点。
他如果敢阻拦调兵,就是放任叛乱、祸乱地方、不顾国安,罪名足以免去他国防部长的位置,将其打成叛国贼、钢国的罪人,到时候他的那些兵肯定会离心离德。
全场目光悄然扫向国防部长席位上的穆坎达,所有人都在看他的反应。
穆坎达指尖轻轻扣着座椅扶手,指甲在扶手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收回了。
神色没有半点变化。在来金沙萨的路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