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按了静音键。
电视前面的赵瑞龙端着一杯水,愣了好一会儿,水都忘了喝。
“他这是……分了一半出去?”他转头看肖剑,“还没捂热乎就分出去一半?”
肖剑靠在柜子边上:“不分,那些人能让他过吗?”
赵瑞龙想了想:“那分了之后呢?那些人还听他的吗?”
肖剑说:“名额是总统府和议员举荐的。但训练、装备、编制、指挥体系,都在国防部手里。人是他招的,规矩是他立的——就算举荐上来的人,进了这套体系,也得按他的规矩走。”
赵瑞龙沉默了两秒,把水杯放回桌面上。
“那老哥岂不是赚了?”
肖剑没接话,但那表情已经替他回答了。
此刻所有人都觉得穆坎达这波操作走得敞亮。法理站得住,道义不亏,大局也讲得通,面子里子全被他占了。
会场那边,穆坎达把话头收了一下,语调微微下沉,语气里裹着一层不加掩饰的警告,但话还是说得冠冕堂皇:
“我愿意遵从中央政令,全力配合四省平乱调防、坦然接受议会弹劾审议。但首都治安烂成这样,暗杀、暴乱一直没断过,我是国防部长,如果连自己安全都保不住,政府官员的安全也保不住,民众的安全也保不住,那我坐这个位置是干什么的?”
他停了一下。“如果连这点最基本、最克制、最兼顾各方的诉求都无法满足。那此前两项议案,恕我后续难以全力配合执行。”
软硬兼施,进退有度。
话说到这,谁都听得明白。
面子给了,台阶留了,后路也封了。
同意,皆大欢喜。
不同意,穆坎达随时可以撤回所有让步。调兵也好,弹劾也好,全部推倒重来,谁也别想从这个局里白捡便宜。
赵瑞龙在电视前面把这段话听完,坐那儿看了好一会儿,屏幕里的议员们已经开始互相递眼色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肖剑:“他这是威胁吧?我咋听着这么像威胁呢。”
肖剑说:“是。他就是那个意思——要么大家一起吃,要么都别吃了。”
主席台上,总统的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之前穆坎达那两句“我同意”砸下来之后,他脑子都快转冒烟了,却硬是想不出一个能既不得罪哈德夫、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