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结果出来那一刻,总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两项议案,全票过半,合法通过。本次大会圆满结束。”
议会大厅里响起一阵掌声,一开始稀稀拉拉的,但很快连成了片。
不少议员脸上挂着笑,没人提什么财政负担、派系隐患,今天这场议会开完,最直接的好处落在谁头上,大家心里都有数。
可他们不在乎,以前想求个心安都得花钱打点关系,可出了事打点完也不一定有人来。现在自己就能分到名额,能名正言顺在名单上写几个自己人的名字。
以后真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候,一个电话就能调一队人过来,不用再绕三道弯等谁点头。就冲这个,掌声也得多拍几下。
鼓掌的间隙里,已经有人站起来了,往穆坎达的方向走。
方才还人人避之不及、默认他已经没有退路的国防部长,现在成了整间大厅里最抢手的座位。
穆坎达没等他们走到跟前,会议刚宣布结束,他就站了起来,转身朝着出口走去。
卫队从侧门进来,把那群正往他方向围拢的人隔在了几步之外。
有人还想往前挤,被卫兵抬手拦住,退回去了,退的时候还不死心,脖子往那个方向伸着,像是在找最后一个开口的机会。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那扇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他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把那句还没来得及递出去的招呼关在了厅里。
赵瑞龙在电视机前看到穆坎达头也不回地走了,啧了一声:“这就走了?好歹跟人家握个手啊。”
肖剑说:“他要是握手了,后面就走不掉了。”
赵瑞龙想了想:“有道理,那么多人估计都想巴结老哥,挨个握过去,今天都别想出门了。”
穆坎达的身影消失之后,大厅里的气氛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掌声稀了下来,那些笑容虽然还挂在几个人脸上,但很快就收敛了。
那些原本准备迎上去套近乎的人退回座位,手里的文件重新放回桌上,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主席台另一侧——汇聚到哈德夫那张铁青的脸上。
哈德夫还坐在那里,没有动。他盯着空荡荡的国防部长席位,那口恶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他筹备了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