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发布公告之后,因为开出的待遇相当不错,开始有大量人员前来报名。但是——”
总统听到“大量人员”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没完全展开的笑意,听到那个“但是”的时候笑意顿了一下,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负责人接着说:“但是后来,每个报名点都莫名来了一批人。只要有人想上前报名,就会被拦下、恐吓。所有想报名的人都被提前劝退了。整整一天下来,总共只招了开始那几百人。”
轰——一句话,瞬间浇灭了总统所有的得意与亢奋。
几百来人?对比穆坎达那一万五千整装列阵、满城布防的精锐,他堂堂中央总统,忙活一天,只招了几百个散兵游勇?
可笑。真是可笑。
他刚才还在畅想自己手握雄兵、制衡朝野、登顶钢国实权的画面,转头就被现实扇了一巴掌。
穆坎达的兵全员落地、已经开始全城执法、雷霆扫黑除恶了;他的兵只收上来寥寥百余人,连总统府大门都守不周全。落差刺眼到极致。
“砰!”
总统狠狠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积压多年的憋屈、今日的落差、被拿捏的怒火瞬间爆发。
“哈德夫!”
不用想,那些拦人的人绝对是哈德夫的手笔。
他总算彻底明白过来了——就算议会给了名额、给了编制、给了法理权力又如何?基层、军警、街头、人脉,全部还在哈德夫手里。
对方只需要轻轻动一动手指,就能封死他所有征兵渠道,卡死他所有扩军之路。
穆坎达看似和他平分兵权,给他递了天大的人情,可到头来他想要的制衡、想要的兵权、想要的实权,依旧是镜花水月。
反观穆坎达,不受任何阻拦、不受任何掣肘,一夜成军、全城掌权,现在更是顺势扫黑、收拢民心。两人的差距瞬间拉到天壤之别。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脸色青白交加。他终于明白,昨天议会上自己得意洋洋的站队、自以为的渔翁得利,到头来只有穆坎达是真的赢了,而他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好几趟。从办公桌走到窗边,又从窗边走回办公桌。
不,自己还没有输,自己还有机会。
只要穆坎达扫黑除恶行动顺利,把哈德夫的地下势力从金沙萨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