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剑拔弩张起来。
姚广孝与张三丰,两位当世绝顶的高人,一位是黑衣宰相、佛门高僧,一位是武当祖师、道门真人,此刻竟为了“物理”与“化学”孰高孰低,争得面红耳赤,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朱瞻均坐在书案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尼玛。
无意之中,还真弄了个物理佛,化学道。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两人中间,拱手道:“道长,大师,二位都是当世高人,见识广博,晚辈万分钦佩。”
他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诚恳:“其实,在晚辈看来,‘物理’与‘化学’,本就是一体两面,相辅相成,并无高下之分。”
他走到桌旁,拿起一块木炭,又拿起一根铁钉,轻轻放在桌上:“‘物理’研究的是‘物’的‘运动’与‘力’,是‘物’在空间中的变化;而‘化学’研究的是‘物’的‘构成’与‘变化’,是‘物’在本质上的变化。”
“二者,一个偏重于‘形’,一个偏重于‘质’;一个关注‘如何动’,一个关注‘变成什么’。”
“但说到底,它们都是‘格物致知’的学问,都是探究天地万物运行规律的法门。”
他看向姚广孝,又看向张三丰,笑道:“道长,老和尚,若能以‘物理’之道,去理解‘化学’变化中的能量转化与物质运动;若能以‘化学’之道,去揭示‘物理’现象背后的物质本质……那才是真正的‘道术合一’,才是真正的‘格物致知’!”
姚广孝与张三丰闻言,同时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姚广孝率先开口,他双手合十,向朱瞻均微微一礼,又转向张三丰,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殿下所言极是。是贫僧方才执念了。”
“道长,方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张三丰也捋须一笑,摆了摆手:“大师客气了。老道也是一时兴起,才与大师争论了几句。殿下说得对,这‘物理’与‘化学’,本就是一家,不必分什么高下。”
他看向朱瞻均,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小友,老道活了百余年,自以为看透了世间万物,却不想,在你这里,才真正明白了‘格物致知’的真谛。”
“老道感谢你,为老道打开了这扇门。”
朱瞻均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