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季家别墅书房。
季御臣与荣北辰正通着视频。
“顾家和傅家现在陷入继承人风波,傅家的新总裁上任三把火,烧得正旺,不过,也因为如此,傅氏不少人怨声载道,特别是之前忠于傅景深的那些人。”荣北辰喝着茶,笑眯眯开口:“季总真是狠心啊,爱的时候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不爱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说走就走,资源说撤就撤。”
他可不信傅家那个女儿能这么容易上任,其中没有季御臣的手笔。
A市都说季御臣是恋爱脑情种,不少人甚至暗地里讽刺季家要就此落寞。
但现在看来,这位依旧是宝刀未老啊。
短短半个月,就把之前给宁晚清的东西,连本带利收了回来。
“晚辈佩服。”荣北辰自叹不如,敢爱敢恨,着实让人敬佩。
季御臣晃了晃手里的低度葡萄酒,这是他自从妻子去世后养成的习惯,面对荣北辰的夸赞,他笑笑:“这多是小女的功劳,与我可没什么关系,至于收回给阿宁的东西,不能这么说,小女最近要参加比赛玩玩,自然要让她玩得尽兴。”
这话说得不假,荣北辰调查过季家最近的走向,所有线索都聚集在季凝霜身上。
一个年仅十八的女孩,只是因为吃醋,便想办法让父兄回心转意,期间不仅打压了傅家还盘活了季家。
荣北辰笑着:“这就是您欺骗她的原因吗?想看她的潜力?”
只是吃醋就能做出这么多,那要是把心思放到家业上,那可不得了啊。
季御臣一顿,没听明白荣北辰在说什么,思考片刻,才意识到荣北辰这个后生在说他女儿的事。
他搓了搓下巴:“随你怎么想,但既然你提到凝霜,我还是要警告你,别失了分寸,荣家与季家的关系不需要联姻来促进,更不需要我去卖女儿,你这个家主就别想她了。”
“既然我姑娘想玩,那就随她玩,你要是有兴趣就哄哄她,要是没有,那就跟我说,要是让我发现你敢欺负她……荣家家主,可要想好承担季家的怒火。”
季御臣自从知道女儿只是为了让他回心转意才做的一切后,早已想开。
“北辰,你也是个体面人,做不出勾引小孩的事吧?”他笑眯眯,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我会在合作上适当让利,等小女学会吉他,玩够了,就桥归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