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眼神凶狠,放出狠话警告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立刻从我老公身边消失,再也不许联系他。但凡让我发现你还纠缠不清,我一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给你好看。”
刘冬梅年纪尚小,又加上本来就理亏。
最开始她还小声辩解两句:
“我不是故意的……他当初说他单身,说会娶我的……”
可正在气头上的潘女士根本不听,反手狠狠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过后,刘冬梅瞬间被打懵,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低着头默默挨骂。
潘女士越骂越气,怒火压不住,上前一把死死揪住刘冬梅的头发,又接连狠狠扇了好几个耳光,然后才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去。
独自一人留在出租屋的刘冬梅,又疼又委屈,当场崩溃的大哭。
她哭着拨通了黄先生的电话,本以为能得到安慰。
可电话那头的黄先生,态度既冷漠又强硬。
黄先生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愧疚:
“我老婆闹得太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我店里有我老婆一半股份,一旦离婚,店铺直接就会倒闭,我这辈子的积蓄和事业就全毁了。”
“没办法,我们只能到此为止,分手吧。我给你一笔补偿费,不算多,算是我对你最后的交代。”
可笑的是,黄先生口中所谓的“事业、公司”,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香港街头一间小小的文具杂货铺,他本人也只是香港底层的普通小市民。
所谓的离婚破产,全都是他的借口。
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免费玩弄了刘冬梅整整两年,耗尽了她的青春,新鲜感已经消失,也玩腻了,想趁机甩干净脱身。
可21岁的刘冬梅,早已深陷自己编织的豪门美梦之中,根本无法自拔。
一听到分手两个字,她马上急火攻心,就要濒临崩溃了。
她过惯了这两年的安逸日子,习惯了不用劳作,吃喝玩乐的奢靡生活。
让她放弃虚幻的“香港阔太太”身份,重新打回原形,变回每天累死累活、看人脸色的底层打工妹,还要挤八人的女工宿舍,她一万个不愿意。
在刘冬梅狭隘的认知里,所有不幸的根源,全都指向一个人——潘女士。
“都是那个胖女人的错。”
“只要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