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我要回家了。”
说罢,她不再看他,转身便沿着河岸,快步往镇上走去,只留下沈砚一个人立在老槐树下,满心懊恼地站在原地。
沈砚垂头丧气地回了家,院门前的竹篱笆被晚风吹得轻晃。
灶房里,老母亲早已歇息,院里静悄悄的,只剩墙角虫鸣细细密密。
沈砚打了盆冷水洗了把脸,粗糙的凉水扑在脸上,却压不下心中的燥热。
他年轻气盛,正是血气最旺的年纪,被断然推开后,浑身的躁动非但没消,反倒憋得愈发难耐。
他刚准备闩上院门,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忽然从篱笆外传来。
“沈砚兄弟,在家不?”
是隔壁的张嫂。
张嫂是村里出了名的寡妇,年岁二十有余,样貌生得普通,皮肤黝黑,颧骨偏高,算不得半分好看,甚至称得上粗丑。
可她生性放得开,嘴甜会撩,在邻里间素来不拘小节。
沈砚抬手拉开篱笆门,低声应道:“张嫂,这么晚了,有事?”
夜色里,张嫂挎着空竹篮,身子微微前倾,顺着门缝往院里瞟,一双眼睛亮闪闪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家里晚饭揭不开锅了,白面刚好吃空了。”她笑盈盈的,声音软糯黏人,刻意拖长了调子,“想着来跟兄弟借两把面条,明日一早磨了粗粮,立马还给你。”
乡下家家拮据,邻里借粮借面是常事,沈砚不疑有他,侧身让开位置:“无妨,进来拿便是。”
张嫂抬脚迈进小院,步履款款,全然没有寻常农妇的局促。
院子里没有点灯,只有天边浅浅月色。
沈砚转身去灶房取挂面,刚弯腰抓起一捆干面条,身后便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张嫂凑到他身侧,几乎贴着他的肩膀站定,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畔,语气带着勾人的戏谑:“看兄弟今日回来得晚,是去镇上会心上人了?”
沈砚身子一僵,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老实答道:“只是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张嫂轻笑一声,伸手假意帮他拢了拢散乱的衣角,指尖刻意擦过他的小臂,触感温热暧昧,“我都瞧见了,你日日陪着集市上那个梳头的凤霞姑娘,那姑娘生得俊俏,难怪兄弟日日惦记。”
她话锋一转,眉眼含媚,轻声叹道:“只是那姑娘心气高,长得好看